蔣立德攤攤手:“這是商務部同志的要求。”
戚丹點點頭,同意了這條。
蔣立德又說道:“跟我們溝通的是戚總,小張,我覺得戚總應該對這份協議負責到底。”
小張心領神會地說:“是的,戚總,我們還要求在公司存續期間您必須有絕對控股權。”
“我會吸收風投的。”
“即便吸收風投,你也要有控股權,換句話說,您不能從這家公司退股。”
“你想拴住我?”戚丹抬眼看蔣立德。
“我沒有這個權力。”蔣立德語速很慢但態度誠懇,“戚總,在這件事上,我只是牽頭,自始至終都是你在和小張談,組織有組織的考量,小張也是有考核指標的。”
蔣立德一番話說得讓戚丹無法反駁,而剛才談下來的優惠政策又讓戚丹心動,她不可能跟錢過不下去,於是只能爽快地簽下了意向協議。
戚丹的企業慢慢架構起來後,依照她的人脈和資源以及蔣立德在背後的隱形推力,業績蒸蒸日上。
隔年,蔣立德換了個部門,不再分管招商這塊,也相當與戚丹的企業利益關係完全切斷。
很多人覺得惋惜,不知道為什麼蔣立德突然換部門,雖然是平調,不過明顯更難出成績。
直到傳出蔣立德和戚丹婚訊的時候,大家才恍然大悟,接著就是一波又一波的祝福。
婚禮那天,簡文建帶著老婆孩子來慶賀,兩個小女孩長得一模一樣,穿著一模一樣的裙子,可愛到不行。
戚丹不顧會弄皺婚紗,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孩抱起來,還抱給蔣立德看:“你看,是不是特別可愛。”
“我們也生一個就好。”蔣立德有些吃味。
“我年紀太大了……”戚丹面上像蒙了層霧霾,“也不知道能不能生了。”
“這沒什麼問題,再說,你才三十多歲,也不算高齡產婦。”蔣立德扶著戚丹的肩膀回去,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戚丹和簡文建靠得太近。
戚丹和蔣立德都是事務繁忙的人,雖然有法定婚假,不過他們兩個都沒休到,第二天一早,一人一輛車就各自上班去了。
婚後一週,戚丹就要出差,出差回來的晚上,蔣立德想給戚丹一個驚喜,讓秘書為他買了一捧玫瑰花帶回家。
沒想到的事,蔣立德進門就看到戚丹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蔣立德連忙把玫瑰花放在玄關上,快步走到沙發旁邊,單手把戚丹攬到胳膊裡,問她:“怎麼了?”
自從戚丹回來後,蔣立德已經很少看到那麼脆弱的她。
“公司花了半年時間研發出來的一項新技術,專利重合了。”戚丹抹抹眼淚,“這半年,所有的資源和經費都在這項技術上,我之前開招商會的時候,訂單都簽了不少,現在專利重合,違約金都要一大筆錢。”
“在研發前沒有做專利查重嗎?”
“立項的時候沒有,國外那家公司也是剛申請沒多久的,沒辦法,他們在先,我這裡一點辦法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