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熱兒睜大眼睛,下意識問了句:“那這裡是哪裡?”
麵包車司機威脅地瞪了李熱兒一眼,沒說話。
李熱兒再也不敢多說話,乖乖把東西吃完後,窩在一邊,麵包車司機看著幾個女孩都吃喝完畢,又抓起繩子和膠布要把她們綁起來。
這時,一個女孩舉手說道:“我想上廁所。”
“女人就是麻煩。”司機罵了一句,讓她下車,去旁邊的草垛解手。
那個女孩剛下車,另一個女孩也想上廁所,司機不耐煩地扭頭說道:“一個個來,煩什麼煩?”
就在司機分神的時候,第一個下車解手的女孩撒腿就往樹林深處跑。
司機咒罵一句後就要追,沒跑兩步想到車裡另外幾個人,便從外面把車鎖上,但這時已經過了五六分鐘。
司機打了個電話,說的話是李熱兒聽不懂話,然後司機就開車繼續往前走,沒再管那個跑掉的女孩。
剩下的女孩面面相覷,各懷心思,有羨慕也有嫉妒,但李熱兒更多的是害怕。
車子又開了一天一夜,這段時間司機連水都沒讓她們喝,有女孩實在渴得不行,用頭撞後車廂和駕駛座的隔板,卻換來司機的吼罵:“有毛病啊,死了再叫我!”
又是一個又餓又渴的晚上,李熱兒和另外幾個女已經餓昏渴昏過去幾次了,都在苦苦等著這場折磨快點結束。
好不容易,車停了下來,車裡面的女孩都激動得一激靈,緊緊盯著緩緩開啟門的司機,可她們並沒有在司機手上看到任何與水和食物有關的東西,女孩們失望極了,有個軟弱的甚至哭了出來,沒有眼淚的哭泣。
司機開啟車門後,從地上拎著一個滿身的都是血的女孩扔上車,李熱兒從這個女孩的衣著看出,這就是前天晚上逃跑的女孩。
不光是李熱兒,車廂裡其他女孩也認出她來了,女孩們眼中都露出仇恨的光。
那個女孩被綁的跟麻花一樣,一動都不能動,臉上有好幾道血痕,顯然是被狠狠揍過的。
司機把那個女孩扔回車廂裡後就把車門重新鎖了起來。
女孩們見依然沒有食物和水,都怨毒地盯著躺在地上那個逃跑的女孩,她們認為,如果不是因為她私自逃跑,司機怎麼會斷了所有人的水糧。
有一個女孩率先伸腿踹在逃跑女孩的身上,逃跑女孩全身是傷,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這聲呻吟激起更多人心中的恨,那些女孩雙手動不了,嘴巴也被膠帶封住,能做的就是用腳去踩那個女孩。
那個女孩滿臉是淚和血,也是一臉仇恨地瞪著那些踢她的女孩。
而李熱兒始終是在角落坐著,她沒有加入戰局,只是充滿恐懼地看著那群女孩的混戰。
第二天,車子再次停了下來,司機開啟後車廂的門,把女孩們一個接一個地拖出來。
有兩個胖胖的婦女站在一棟茅草屋前面,接過拖出來的女孩送進茅草屋,李熱兒才發現茅草屋裡有幾個簡易的淋浴器。
婦女站在門口,用蹩腳的Y國話說道:“趕緊把自己洗乾淨,出來吃飯。”
女孩們聽到吃飯,眼睛都在發光,她們爭先恐後地衝進茅草屋,開始上上下下地衝洗自己,她們太渴了,就著洗澡水就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李熱兒沒搶到位置,她蹲在外面,虛弱地等裡面的人出來。
這時,那兩個婦女拎著那個渾身是血的女孩過來,用生硬的語氣命令李熱兒:“趕緊的,幫她也洗乾淨!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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