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堯搖頭晃腦的模樣頗有喜感。
周母咽咽口水說道：“我打兒子的時候他擋在旁邊，順帶被打的。”
“你明知道人家擋著，你還打，不是故意嗎？”警察無語地說，“人都打成這樣了，回派出所處理吧。”
“算了，算了，警察叔叔，我不追究了。”明堯不想周母和周畢正的關係進一步惡化，齜牙咧嘴地說道。
“你確定你不追究了？”
“確定，保證。”
警察讓明堯簽了個記錄後就走掉了，校長也勸周母回去，不讓她繼續在學校影響教學秩序。
周母不情不願地走了以後，明堯拎著書包要去上課，被教導主任叫住：“明堯，你去醫務室休息吧，別上課了。”
明堯吃驚地望著向來嚴厲的教務主任。
“你這張臉去教室還不把同學嚇著了？算了，我給你批一個下午的假，你去醫務室上點藥，然後好好休息休息。”
“可我還想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
“趕緊給我過去，貧什麼貧！”
明堯趕在教導主任發飆前跑了出去。
周畢正猶豫再三，還是跟在明堯身後，一起去了醫務室。
周畢正也做不了什麼，就站在醫務室門邊，看明堯齜牙咧嘴地上藥。
忽然，周畢正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說道：“你今天還要去兼職嗎？”
明堯愣了下，然後就是苦笑：“我這張臉還能去快餐店？人家會以為進了豬肉鋪吧。”
周畢正沒覺得好笑，就說：“要不我替你去吧。”
“不可能，入職要培訓一週的，你什麼都不會，有什麼好去的。領班也不會同意啊。”
明堯有口無心，但這句話戳到周畢正的痛處，周畢正沒跟明堯廢話，揹著書包就走了。
明堯想想不放心，在醫務室上完藥就跑去快餐店，已經看到周畢正穿著工作服在快餐店忙碌。
主管看到明堯，跟他打了個招呼：“明堯，你怎麼傷成這樣？女朋友打的？”
明堯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身後有女生“哇”得一聲哭了起來，等明堯艱難地轉過頭的時候，早就看不到人影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明堯再次艱難地把頭回過來，問主管。
“不知道，我沒注意。”領班摸摸鼻子，“好像是個女生哭了。”
明堯心想他當然知道，這不是廢話麼。
而不遠處的周畢正則是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泛起來自單身狗的酸泡泡。
下班後，周畢正剛換完衣服出來，就被站在外面的明堯勾住脖子，明堯的臉又腫又痛，可還是耐不住好奇地問：“我們領班怎麼會同意你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