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也不是你們公安說逮捕就能逮捕吧。”我突然覺得事情往很奇妙的方向發展。
“那就讓檢察院出,或者讓法院出,反正都是按流程走。”
“那這個……”
“好了,你做離婚的就安安分分做離婚,老摻和刑事案子幹什麼?說多你又不懂。”劉隊跟吃了槍藥一樣,說話夾槍帶棒的。
“好吧……”我覺得這個關係是走不通了,正要挫敗地結束通話電話。
劉隊又說道:“什麼時候有空。”
“啊?幹嘛?”
“請你吃飯。”
“咦咦咦?”
“別誤會,我有個親戚在鬧離婚,讓我給他介紹個律師。”劉隊解釋道,“我認識做離婚的律師就你一個,除了找你還能找誰?”
“啊?那也不用吃飯吧,直接把我聯絡方式給他,讓他來我律所找我就可以。”我非常誠懇地說道,說起來,我一直是個不接受吃請,公事公辦的好律師呢。
“……行,回頭我讓他聯絡你。”劉隊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隔天,一個陌生電話打來,是一個年輕的男聲:“律師,是我表哥把你電話給我的。”
“嗯,有什麼事嗎?”我經常接到這類諮詢電話,一堆親戚字首,我一般不會多問。
“我能約你吃個飯嗎?一邊吃一邊說?”
“不用吃飯了,如果有時間,我們直接到所裡談吧。”
“也行。”他問到我律所地址後,便約定時間。
下午,我在律所裡等這個客戶,所裡一個實習律師上來,跟我說:“律師,樓下停車場停了一輛銀色的帕拉梅拉,你看見沒?”
“不知道啊,中午我點的外賣,沒下樓。”我撓撓頭。
我所在的律所佔了整棟樓,能在樓下停車場停車的一般都是我們律所的客戶,平時也不少豪車,比帕拉梅拉貴的也有,不過可能這車比較少見,所以實習律師看到較為興奮。
就在這時,前臺帶著一個穿著白色T恤,牛仔中褲的年輕男人進來,他的腰上掛著一個LV的腰包,鞋子是古馳的,腕上戴的是IWATCH,乍看上去,真像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家境很好那種。
“律師,你的客戶。”前臺說道。
“嗯,麻煩安排到會議室,我一會兒就去。”我收拾了下手上的東西。
隔了一會兒,我進到會議室,看到放在會議室桌上的車鑰匙,猛然意識到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帕拉梅拉的主人。
“您好。”我把名片遞給他。
“哦,沒事,既然是我表哥把您介紹給我的,我是絕對相信您的,律師,我最近很煩惱。”年輕男人皺緊眉頭,彷彿真的是煩得不行。
“你煩惱的事和你太太有關?”一般來找我的都是家事糾紛,我也很自然往這個方向問。
“和她有點關係,不過主要是我的問題。”他煩躁地點著桌子,又說道:“我從頭到尾跟你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