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育平覺得挺神奇的:“齊廠長,你今天那麼好說話?”
“我在你眼裡是不講道理的形象嗎?”
齊大宇的態度順利惹到姚育平,姚育平下巴一揚:“你在我心目中,基本沒有形象可言。”
“姚育平,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齊廠長,別的我不說,我就問你,我的餛飩呢?”
這一下打在齊大宇的痛處,齊大宇脫口而出地不承認:“什麼餛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齊廠長記性不好,來,我幫你回憶回憶,我摔傷那天呢,我自己做了餛飩,裝在飯盒裡帶去食堂,結果在門口摔了一跤,當然,是人推的還是我自己摔的已經確認不了了,我也不查了,我說的是,當時我摔跤以後,飯盒應該是掉在地上了,然後應該有人幫我撿起來放在桌子上,換句話說,我的飯盒裡,有滿滿一盒餛飩,可是呢,到晚上,小張給我送來的飯盒裡只有食堂的飯菜,我的餛飩不見了。後來我就問小張,那個下午,我那裝滿餛飩的飯盒一直在齊廠長辦公室,那麼請問,齊廠長,我的餛飩是怎麼不翼而飛的呢?”
“我怎麼知道,說不定是你摔掉的呢。”
“齊廠長這個理由真是太好了,我現在才知道領導幹部就是和我們小老百姓不一樣,咱倆角色顛倒一下,我腦殼想破都沒你那麼多推脫之詞。”
“有話說話,陰陽怪氣幹什麼。”
“齊廠長,我覺得既然我醫藥費都報了,那我那幾個蝦仁餛飩的損失能不能一併報了?畢竟蝦還挺貴的,更不好買,我託了不少關係呢。”
“什麼蝦仁餛飩?哪裡有蝦仁……”齊大宇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連忙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工資哪裡能買得起蝦仁。”
姚育平眯著眼睛看齊大宇,齊大宇被她看得發毛:“你,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姚育平收回眼神,一拍桌子,轉身就走。
這下齊大宇不自在了:“姚育平,你給我回來,你什麼意思!”
姚育平根本不搭理他。
齊大宇怕姚育平出去亂說,連忙追過去,抓住姚育平的手腕:“你等會,先把話說清楚再走。”
姚育平還沒開口,胡安陽跳了進來:“大宇哥……”胡安陽看到齊大宇抓住姚育平的手,臉上原本燦爛的笑容凝固了。
“大宇哥,你們真的……”
“安陽,我一會兒跟你解釋。”
姚育平卻在此時適時地插嘴:“大宇,你要是喜歡吃我做的餛飩就直接說,等我腿腳好些就給你做,做一輩子。”
齊大宇正對著姚育平,從她的眼神中看到濃濃的挑釁意味。
而胡安陽只能看到姚育平的後腦勺,她哪裡能看到姚育平的表情,只聽她說話就夠傷心了,胡安陽憤怒地跺腳:“姚育平,你還要不要臉,你一個女同志,公然勾引廠長,說這種話羞不羞啊。”
“你行你上啊。”姚育平不屑地瞥她一眼。
“我和大宇哥是有婚約的!”
“胡小姐,我記得你來這邊的第一天就把婚約解除了,現在還真有臉提啊。”
“我那是一時衝動,我,我和大宇哥的婚約沒有解除,我還是要嫁給大宇哥的。”胡安陽也是豁出去了,跑到齊大宇身旁,一把抱住他的另一側胳膊,一副誓不放人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