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喜歡佔人便宜。”姚育平險些跳起來，“反倒是你，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租房子。”
“我的確不是來租房子的。我是來接你回去的。”齊大宇一邊說著一邊開啟櫃子幫姚育平收拾東西：“你的衣服也太少了，算了，別收拾了，等回東北再置辦吧。”
“我為什麼要去東北？”姚育平連連搖頭，“我不要回去，我還想回去看看我爹媽和姐姐。
“看完他們呢？你想去哪裡？”
“這……”姚育平這點倒是沒有想好，她只能說，“我還沒想好，不過我一個大活人，又沒什麼負累，還能餓死嗎？實在不行，我就回笤帚廠做工，廠長也說過了，只要我過去，他一定會要的。”
“你呀……”齊大宇用腳勾了個板凳近前，坐了下來，極其誠懇地說道：“既然你都要找活，去我那邊做活怎麼樣，你都做了那麼久，做生不如做熟，我陪你去看看你爹媽，看完後，你就跟我回去。”
“你為什麼一直要我跟你去東北？”姚育平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說道：“難道是因為顧先生。”
“不是顧二，姚育平，不是顧二，是我……”齊大宇話沒說完，有人在外面敲門，姚育平站起開門，原來是房東太太，房東太太看到姚育平一把把她拉出來，壓低聲音說：“小姚，有沒有奇怪的人來過？”
姚育平搖搖頭。
“你要注意些，大清早的時候，我家那個腦子糊塗的把這屋的鑰匙給了個陌生人，我已經在家罵他半天，我當家的也著急，他以為這屋你沒再住，只堆些笤帚，所以沒當回事。沒出事就好，這兩天你就別在這裡住了，把房子收拾好以後，就走吧。”
“好，謝謝。”姚育平低聲答道。
房東太太還是不放心，又走進屋子：“你屋裡真沒奇怪的人？會不會已經進來了……啊喲喲，我的媽呀，這個人是誰？”房東太太一打眼看到屋裡站著的高大男人，嚇得捂住眼睛。
“他是我一個遠房的哥哥，從東北來看我，順便幫我收拾東西。”
“兄妹？”房東太太左右打量兩人，暗自嘀咕：“兄妹怎麼長得不太一樣呢。”
齊大宇沒應聲，反倒是姚育平又解釋道：“他是我丈夫的哥哥，之前已經把我丈夫接去東北治療，這次是來接我的。”
“這我就奇怪了，顧太太，你丈夫去東北，你之前怎沒跟著一起去？”
姚育平無語，可她在看到身後一屋子的笤帚時候，急中生智說道：“不是這邊還留著活嗎？只能辛苦這位哥哥兩趟了。”
“倒也是，來來回回也挺折騰人的。”房東太太覺得有道理，同情地點點頭，“反正女人碰到這種事總是不願意的，你也要堅強點，你丈夫一定能恢復健康的。”
“差不多了，我們走吧。”齊大宇已經把姚育平的包袱收拾好，急著帶她走。
“你等我一會兒，我還要把這些笤帚送去笤帚廠。”姚育平也沒想到齊大宇動作那麼快，連忙拉住他說。
“會有人過來收拾的，咱們要儘快走，天黑前能到你家。”
“啊？”
“看完你爸媽後，我們就去東北。”齊大宇沒有給姚育平反應的時間，當著房東太太的面就牽著姚育平的手就踏出大門。
房東太太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對男女的背影，心思繁雜，嘴裡只說：“女人嘛，誰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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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育平和齊大宇坐在火車上，想起剛才在老家見到年邁父母的模樣。
父母的樣子老了很多，見到她後，父親只自未言，背身回房，倒是母親過來拉著手說了幾句話，眼睛不停往齊大宇身上瞟。
“這個是齊大宇，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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