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育平第一個回神,他又拉了下齊大宇。
齊大宇一臉歉意地向主婚人點點頭,婚禮繼續開始。
後來坐回桌上吃飯的時候,齊大宇才跟姚育平說道:“那個男人是她的爸爸,十年前早就叛逃了,怎麼會今天出來?”
“她?二太太?”
齊大宇也不知道在這種環境下提二太太好不好,不過目前的他並不想隱瞞姚育平。
“那你說,他在這裡出現是為了什麼?你不是說他叛逃了嗎?有沒有可能是特務?”
“有可能。”齊大宇心裡覺得不可能,他開玩笑道。
“一會兒敬酒的時候你留意一下,探探他的底。”姚育平反而認真了。
齊大宇見姚育平一副認真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姚育平,你別太緊張了,現在是和平年代。而且她的爸爸叛逃前就是個文職工作者,怎麼可能當特務。”
“你騙我呢?”
“這不是看你好騙嘛。”
“如果他不是特務,那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婚禮上?”
“這個我會處理,你不用管,好了,現在跟我去敬酒。”齊大宇牽著姚育平的手挨桌走去。
兩個人走到胡安陽那桌後,姚育平跟著齊大宇給中年男人敬了杯酒,那個男人眉眼如山,巍峨不動,讓人不寒而慄。
齊大宇和中年男人寒暄幾句,正要離開的時候,中年男人叫住了齊大宇:”大宇,本來在你婚禮上我不該說什麼,可我明天就要走了,有些話我總想帶給你,是我女兒的事。”
“你找到她了?”齊大宇的眉頭越皺越緊。
“早就找到她了,大宇,我讓顧二給你帶話,你不知道嗎?”
“顧二,顧二他沒說過。”齊大宇真的不知道,顧二雖然已經醒了,不過因為他是重度腦膜炎,勉強救回一條命,大腦已經受損嚴重,如今的顧二天天躺在床上,不會說話不會走路,他又怎麼能給人帶話。
“算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說這麼多沒意思。”中年男人擺手,“咱們爺倆回頭有時間再聚。”
“好,祝您明天一帆風順。”
“謝謝,謝謝。”中年男人客氣地與齊大宇碰杯,然後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姚育平覺得齊大宇有事在隱瞞自己,可她找不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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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一天的後半夜,姚育平醒來的時候,發現齊大宇不在床上,姚育平連忙穿鞋下地,跑去開門的時候,竟然發現房門被從外而內反鎖,顯然是齊大宇走的時候鎖的門。
姚育平心中警鈴大作,她連忙用椅子砸壞窗戶,並且跳了出去。好在那個時候都是平房,就算跳窗也沒什麼危險。
姚育平一口氣跑到中年男人住的招待所,可中年男人並不在那邊,於是姚育平又回廠區打電話給小張,小張卻根本不知道齊大宇去了哪裡。
姚育平她又慌又急,想到顧二,便要往醫院跑,恰巧在這個時候,礦廠門口停了一輛車,然後從車裡下來兩個人,這兩個人就是衝著姚育平來的。
“姚育平嗎?”
”。是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