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住在那邊?你還真瀟灑,這麼落魄的時候,居然還有人願意被你金屋藏嬌?”
“別亂說。我和她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我讓我猜猜是誰吧,胡安陽?”
“你別瞎猜了。”
看到齊大宇扭捏的表情,姚育平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她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啟衣櫃,從裡面翻出了所有的衣物。
“你幹什麼!瘋了嗎?”齊大宇跟進去,收拾姚育平不停扔在地上的衣服。
“那件大襖呢?”
“什麼大襖?”
“黑狐毛大襖,前幾天天涼,我想找出來穿,可找了半天沒找到,還問過你,你只怪我,說我亂放東西,可現在仔細想想,不是我亂放東西,那件黑狐毛大襖根本就是不見了,去年我還翻出來整理過,怎麼會今年怎麼找都找不到了?”
“你別找了。”
“為什麼不找……除非……”姚育平停下手上動作,慢慢轉身,“除非,那件衣服被你拿走了。”
齊大宇不說話。
“一件半新不舊的衣服,你拿走能給誰呢?無非是舊人而已,齊大宇,你既然把衣服物歸原主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育平,我是怕你誤會,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帶我去見她。”姚育平站到齊大宇面前。
齊大宇盯緊姚育平的面孔,深深嚥了口唾沫。
“你放心,我不是去鬧的,你帶我去見她,不然我就會去舉報,你也知道,她爸爸的事還沒結束。”
“育平,你非要做那麼絕嗎?”
“絕不絕,不是看你怎麼做嗎?”
“好,我帶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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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大宇騎著腳踏車帶姚育平再次來到那處有兩棵法國梧桐的屋子,他停下腳踏車後,輕輕敲了三下門,說道:“是我,開門。”
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張雍容華貴的面孔出現在姚育平面前,有些女人便是如此,無論歲月留下什麼痕跡,總是難掩她身上的貴氣。
“你怎麼現在來了?”二太太緩緩地說道,說話時又看見姚育平,點點頭:“原來育平一起來了,一起進來吧。”
二太太這副態度讓姚育平心裡不是很爽,她挺胸踏進小屋,屋裡擺滿了茉莉花,清香一片。
“晚上露重,我把花收進來了,家裡有點亂。”二太太拿出兩個乾淨的玻璃杯,給兩人各泡了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