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宋蘊鼓著嘴巴委屈。
“瞎嘀咕什麼,宋蘊什麼都沒說,都是我猜的。”白紹軍開啟衣櫃。拿出一身嶄新的襯衣,跟宋蘊說道:“宋蘊,衣服借我。”
“給你了。”宋蘊歪著頭,“不過你的傷口還在滲血呢。”
“沒事,不疼。”
“別弄髒衣服。”
“你不是把衣服送我了嗎?”
宋蘊:“……”
“你的傷口這個情況不能馬上穿衣服。會刺激到傷口,而且傷口黏連也會導致感染,宋蘊,有醫用繃帶嗎?”唐琦抓住白紹軍正要展開的襯衣。
白紹軍抬眼看唐琦,遞給宋蘊一個眼神:“宋蘊,你物件很奇怪。”
“唐琦是醫生。”宋蘊也覺得白紹軍的處理有問題,從專業角度他傾向於唐琦。
“我的身體我最清楚,她又有多瞭解我。”白紹軍抖落一下襯衣,然後穿在身上,背部很快就洇出幾塊血痕。
“紹軍,你這樣也不好出去啊。”
“我現在不出去,等晚上再走。”白紹軍穿好襯衣,就坐回椅子上,順手拿起宋蘊放在辦公桌上看了一半的書。
唐琦突然意識到白紹軍是因為自己才穿上襯衣,於是她又說道:“你不用忌諱我,我是醫生,在我眼裡,只有患者和健康的人,沒有男女分別。”
白紹軍抬頭看她,咧嘴一笑,他的牙齒很白,所以笑容也尤其爽朗,但是笑意並沒有到眼睛。
“讓我幫你處理一下吧,不然你的傷口到晚上都不會好。”
“沒事,反正晚上還會受傷,我都習慣了。”白紹軍聳聳肩,“要是包紮得跟科學怪人一樣,才奇怪吧。”
“紹軍,你還是得早點走,一會兒辦公室的老師下課回來,他們要是看到你,又麻煩了。”宋蘊依然心神不定地說。
白紹軍起身:“行,我這就走。”
“也,也不行,你一身血,怎麼……”宋蘊又趕緊拉住白紹軍的胳膊。
“那我到底走還是不走。”白紹軍翻著眼睛看人的表情很是恐怖,像是一種野生的猛獸。
“你會騎腳踏車嗎?”唐琦在旁邊突然問道。
“什麼?”
“我騎腳踏車來的,我可以借給你,你快點騎,別人不一定會注意到你。”唐琦從斜挎包裡取出一把腳踏車鑰匙。
“那你怎麼辦?”
“我爸爸就是機電系的,我可以去找他。”唐琦把車鑰匙遞給白紹軍。
白紹軍接過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琦透過辦公室的窗戶往外看,只見白紹軍快速蹬上腳踏車,然後如一陣風一樣騎走了,他的速度真的很快,像是一道白光,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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