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城並沒有在家呆多久就又去工作了,他再次升職,工作越來越忙,為了不耽誤工作,陳城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間房子,這樣他就更少回家了。
婆婆帶了兩天孩子,新鮮勁過去,再加上孩子天然地會找母親,婆婆一抱就痛哭流涕,公婆心累不已,乾脆把孩子扔給鞏慈,自顧自地回家了。
鞏慈月子期間沒人幫著照顧,全靠她自己,鄰居都看不下去,時不時地來幫個忙,後來把事情捅到鞏慈父母那裡,鞏慈母親才幫著女兒來伺候月子,可是鞏慈母親做得心不甘情不願,她覺得女兒都嫁給陳家了,哪裡還有讓孃家伺候月子的道理,為了這件事,鞏慈母親和陳城母親沒少爭吵,可是陳城母親似乎打定主意不要臉,不管村裡人怎麼說,就是不來給鞏慈伺候月子。
最後還是鞏慈的大嫂,就是陳家的大兒媳看不過去,帶了東西來看弟妹,看到家裡雞飛狗跳的模樣,乾脆接了鞏慈母親的活,伺候弟妹的月子。
這個時候,鞏慈的月子都快結束了,她因為心力交瘁落了一身毛病,大嫂實在看不過去,就偷偷跟鞏慈說道:“你也想開點,畢竟這是個兒子,只要有兒子,陳城不會跟你離婚的。”
“什麼離婚?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鞏慈聽出端倪,“好端端的,陳城為什麼要跟我離婚?”
“你,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大嫂意識到說錯話,趕緊閉上嘴巴。
鞏慈又怎麼可能真當大嫂什麼都沒說,一絲疑慮浮上心頭後,鞏慈就再也沒辦法繞過這道坎,她晚上抱著孩子餵奶的時候,腦子裡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翻來覆去想了好多遍,越想越想不通,越想不通她又越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天一大早,鞏慈就抱著孩子去找陳城,鞏慈大概知道陳城租的房子在哪棟樓,但是在哪一間她不知道,於是就坐在樓下等著,物業保安溜達過來好幾次,但畢竟是個抱小孩的女人,物業保安也不知怎麼辦,最後還是物業經理過來,問清楚鞏慈要做什麼,查了業主名單,帶她去找陳城。
陳城嘴裡叼著一片吐司拉開門,看到眼前的鞏慈和孩子,一個失神,吐司麵包掉到地上。
“這是你太太吧,怎麼你老婆帶孩子過來你都不知道接一下。”物業經理熱心地說著就把鞏慈留下,然後自己離開了。
鞏慈抱著孩子走進陳城的租屋裡,一進去就覺得房子的感覺不對,像是有女人幫他打掃過一樣,瞬間鞏慈腦中警鈴大作。
“你這屋子,挺乾淨啊。”鞏慈咧咧嘴角,用眼眸的餘光看著陳城。
“平時沒事,就打掃,打掃,這是租別人的房子,房東也會有意見的。”陳城的眼珠左右轉動,一副心虛的模樣。
“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那麼勤快?”鞏慈把兒子放在陳城懷裡,“我上個廁所。”
“馬桶堵了。”陳城焦急地說。
“那我幫你看看,實在不行,就找人來修。”鞏慈滿不在乎地說,“哦,對了,你馬上要上班吧,我留這裡幫你等著,你安心去吧。”
“不用,不用,你是怎麼過來的?要不我給媽打個電話,趕緊帶你回去吧。”陳城看看掛鐘,咽口口水,“以後你過來要提前跟我說一聲……”
衛生間的門被刷得一聲拉開了,迎面而來的就是鞏慈憤怒到扭曲的面孔,鞏慈舉著手裡的幾根長頭髮,歇斯底里地喊道:“提前跟你說一聲?讓你做好準備嗎?你說,這個頭髮是誰的?”
“這,這是……陳城眨眨眼睛,這是我媽的!”
“你說什麼?”鞏慈沒繞過來。
“哎呀,你不說這個我壓根沒往這邊想,前幾天我媽過來看我,幫我把屋子收拾了,後來她走的時候,說天太熱,一身的汗,我就讓她洗完澡再回去,所以衛生間有我媽的頭髮也很正常啊?”
鞏慈在那一瞬間,恍然都覺得自己快要相信了,可是很快她又覺察出不對:“這幾根頭髮的髮尾泛黃,哪裡是婆婆的?”
“我媽頭髮發白,有點掉色很正常啊,不然你打電話問她就是了。”
鞏慈和婆婆關係很差,陳城篤定她不會打電話確認。
但陳城還是錯估了這件事,之間鞏慈毫不猶豫地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婆婆。
第一遍電話婆婆沒接,陳城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哎呀,你大清早的給我媽打什麼電話,趕緊回去吧,我也要趕著去上班了。”陳城急促地催著鞏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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