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城,你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呢!”鞏慈崩潰地喊道。
“我不負責任,你就做好一個妻子該做的了嗎?結婚這麼久,你做了什麼?除了花錢就是鬧事,把我們家鬧得家宅不寧全是你的錯!我的承諾兌現不了,我怎麼可能對一個我不愛的女人兌現承諾?你說呢?”陳城也被頂到氣頭上,口不擇言地說。
“你不愛我了是嗎?你也不想兌現承諾了是嗎?好,你記住你說的話!”鞏慈氣得頭暈,既然陳城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不想過多糾纏,抱著孩子扭頭就走。
鞏慈一口氣跑回孃家,說什麼都要和陳城離婚,鞏慈的父母知道是因為陳城出軌,怎麼又能善罷甘休,提著刀就殺到陳城家裡去了。
陳城父母還是要做人的,畢竟這不是光彩事情,趕緊把陳城叫回來處理這件事。
在陳誠回家之前,又發生了一件事,就是小蔡知道自己“被小三”後,說什麼都要跟陳城分手,甚至陳城許諾會離婚跟她結婚小蔡都不幹,小蔡是一個對愛情和婚姻有神聖追求的女孩,她不能接受自己居然成為了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於是無論陳城如何挽留,小蔡都離開了,甚至小蔡申請調換部門,不願意再在陳城手底下做事。
人事經理瞭解小蔡調崗原因的時候,小蔡也耿直地沒有為陳城隱瞞分毫,所以陳城和小蔡的事很快傳遍公司,但讓小蔡沒想到的是,公司居然借這個理由把她開除了,小蔡冤枉到不行,找了律師跟公司打起官司。
小蔡因為違反了企業的潛規則被公司開除,而陳城雖然被留下,可罵名也一直跟著,好在陳城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私營企業也不至於為了些生活作風問題就不用一個有才幹的人,所以到了年底,陳城雖然還是被人揹地裡戳脊梁骨,可並沒有影響他升職加薪。
小蔡的官司雖然贏了,可工作也越來越不好找,她最後只能在鄰市的一家企業找了個助理的工作,工資比在陳城手底下做事少了一半。
陳城因為和小蔡斷了,再加上他巧舌如簧地安撫鞏慈的父母,又是送煙又是送酒地賣乖,鞏慈父母很快就調轉風向要鞏慈跟陳城回家。
“他說他已經不愛我了!我還要回去幹什麼?再說,他做了這種噁心事,難道還要奢望我的原諒嗎?”鞏慈抱著孩子,說什麼都不肯回去。
“男人嘛,這種事多正常,你想開點,為了孩子,明白嗎?孩子那麼小,你捨得讓他沒有爸爸?”
“媽,爸,你覺得出軌可以原諒?”
鞏慈的母親看看父親,兩個人的臉上寫滿尷尬。
鞏慈的父親揹著手走了出,面對女兒的這個問題,他沒有立場回答,也不想回答。
鞏慈的母親沉吟半天,低聲跟女兒說道:“慈慈,我和你爸的事你也知道,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想想當初,真沒覺得出軌有多大事,也沒覺得有啥原諒不原諒的,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還能怎麼樣?離婚嗎?我可是想都沒想過,你爸也沒想。”
“你們大度,你們原諒,我可永遠忘不了那一天,有個男人在你的房間。”鞏慈的眼睛裡全是仇恨,那一幕給她的印象太深刻了,深刻到她道現在都覺得清晰得像是在昨天。
“慈慈,要是你實在過不去你心裡那道坎,要不你也找一次,或許心裡會好受些。”鞏慈的母親給她提這個建議的時候,心裡還在打鼓,她也不知道這麼教導鞏慈是對還是錯。
“媽,我不是你,做不到這麼不要臉。”
“慈慈,你怎麼說話呢!”鞏慈的母親氣憤地站起來,“我好心好意勸你,想著你好,你反過來說我是不是?我跟你說,當年那件事我可沒後悔,我一輩子都沒後悔 ,要是當年我沒來那麼一次,你爸的坎我一輩子都過不去!你說憑什麼?我辛辛苦苦為了這個家,他轉頭就能在外面找,我嫁給你爸一天好日子沒過,盡受委屈了,我容易嗎?我不容易!那天我本來也沒想瞞你爸,我就要氣他,我就要他感受到我心裡的委屈,我就要他做王八,所以我沒後悔,我唯一沒想到的就是你提前回家,這件事,我是真的不想讓你看到啊!”鞏慈的母親說著說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鞏慈沉默了,她覺得此刻的她可以感受到母親當時知道父親出軌後抓心撓肝的疼痛,那種酸楚是不能想不能碰的,一旦想起,一旦碰觸,就能讓人疼得死過去一般。
鞏慈甚至開始想是不是也要像母親一樣報復陳城,可是隨著後來陳城誠心的悔過,鞏慈又想著或許,陳城願意跟她好好過日子的話,也不是不能原諒,或許這只是人生中的一個插曲,畢竟有誰的人生是圓滿無缺的呢。
鞏慈不停地說服自己,麻醉自己,她看著可愛的兒子,甚至開始產生陳城又重新愛上她的幻覺,鞏慈在自己給自己的幻覺中越來越卑微,她有點找不到方向。
陳城見光靠自己無法說服鞏慈,便又派了七大姑八大姨來勸鞏慈,那些老阿姨們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拉著鞏慈勸她看在孩子的份上,別讓孩子失去爸爸媽媽等等等等。
這些老生常談說得鞏慈的耳朵都起了繭子的同時,鞏慈的內心也開始慢慢動搖,就在這時,一個遠房親戚來做說客,見到鞏慈後,劈頭蓋臉對著她一頓罵:“小鞏,要我說你就是性格太要強,太強勢,所以你老公才會出軌,才會出去找女人,你也不想想,為什麼你老公公司那麼多人,那個女人就盯著你老公?一方面是你老公優秀,這點你要高興,另一方面就是你強勢,把你老公推到那個女人懷裡的。事到如今你還不反省你自己,離婚了有什麼用?就算再結婚,你的性格不變,你下一個老公還會繼續出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