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娜好奇心起,當初買衣櫃的時候明明沒有這個小抽屜,看木材的紋理,像是陳偉能後來安上去的,姜娜用力拉了兩下,抽屜被鎖得緊緊的。
姜娜在家裡找了一圈沒找到鑰匙,後來沒辦法,就找了開鎖公司來開啟,最後姜娜從小抽屜裡翻找出一沓摺疊得很好的紙,姜娜把紙拿出來一張張翻閱,這些都是遺囑,幾乎半年一張,裡面寫著陳偉能每個時刻的資產情況和分配。
然姜娜震驚的並不是陳偉能揹著他藏了一筆錢,而是她發現每張遺囑的最後一句話都是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歸他和前妻生的孩子所有。
姜娜在震驚之餘也在反省,在她看來,陳偉能想把他所有的錢留給孩子也是人之常情,姜娜開始思考是不是要儘快給陳偉能生個孩子,這樣才能把陳偉能的心和錢都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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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偉能出院後不久,對姜娜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而姜娜也按照計劃,很快就懷孕了。
陳偉能自然是很高興的,他花了很多錢給姜娜提供最好的孕期照顧,而這個時候的姜娜在他眼裡是最乖最聽話的,姜娜再也不像以前一樣打了雞血一樣到處去看房子,找投資,滿腦子想著賺錢,此刻的姜娜是柔和的,她會看很多和哺育子女有關的書,也會聽胎教音樂,做孕期瑜伽,目的就是為了生一個健康的寶寶。
最後,姜娜生了個女兒,陳偉能喜歡得放不開手,姜娜趁陳偉能上班的時候,開啟他的遺囑抽屜,果然看到一份最新的遺囑,陳偉能提到會把他的財產平均分一份給姜娜生的小女孩。
可此刻姜娜卻不滿足了,她希望陳偉能可以將大部分的財產都給女兒,有了這個心思的姜娜,話裡話外總離不開錢字。
陳偉能當姜娜故態復發,氣得再也不想跟她說話,陳偉能不明白,為什麼錢能把一個那麼美好的小姑娘變得這麼物質。
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地過了五年,在這五年裡,陳偉能的工作遭遇了中年危機,他沒有年輕人有幹勁,又佔著位置,那些覬覦他位置的年輕人就像一頭頭挑戰獅王權威的年輕獅子,光應付他們就讓陳偉能疲累不堪,陳偉能萌生退意。
而姜娜投資老呂的麵館卻大獲成功,姜娜又和老呂註冊了好幾家公司,目的就是想把產業版圖開大開強。
現在的姜娜和陳偉能的差距漸漸拉開,陳偉能發現自己已經跟不上姜娜的腳步,姜娜手底下好幾家麵館,她還開了房產中介和旅遊公司,她的收入早就甩開陳偉能幾條街。
陳偉能發現自己越來越難說服姜娜,甚至連發言權都沒有。
姜娜把自己住的房子在高點套現後想再買一套別墅,但是此刻,姜娜三套房的名額已經滿了,她遭遇到了史上最嚴限購,於是姜娜跟陳偉能提到:“要不我們去辦個假離婚,然後用你的名字買別墅,咱們全款都行。”
陳偉能卻當姜娜是想假戲真做,死活不同意離婚。
“可是我把房子賣了,孩子總要讀書上學吧,咱們不能沒有房子,如果你不想離婚,那就把房子落在我爸媽的名下,反正都是我們的資產,可以嗎?”姜娜說道。
陳偉能細想覺得這也不是不行,只要姜娜不和他離婚,房子寫誰的名字又怎麼樣呢?反正最後都是他們夫妻住,岳丈還能來城裡霸佔他們房子嗎?
於是陳偉能同意了姜娜的提議,但他沒想到的是,房子還沒裝修好的時候,姜父就從村裡上來了。
面對陳偉能的不高興,姜娜解釋說:“麵館的事太多,我一個人顧不過來,我讓我爸上來幫我,過幾天我媽也要上來,家裡要有人接送孩子上學放學,我和你都有工作,我媽最合適。”
“我媽也可以來帶孩子。”陳偉能不同意。
“你媽?算了吧,我就在孩子百天和週歲見過兩次你媽,孩子和她不親,她又沒帶過孩子,怎麼帶得過來。”
“你媽也和孩子不親,你怎麼覺得他們能帶好孩子?”陳偉能不服氣地說。
“我爸媽怎麼會不合適?我就是我爸媽帶大的,怎麼,難道丟你人了嗎?”姜娜反唇相譏。
陳偉能必須要承認,現在的他根本沒有立場和姜娜吵,可是不吵他又憋屈得難受,陳偉能的腦子就在這一閃一回的電光火石之間如鼓風一樣難受發脹,接著他就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斷掉一樣,耳畔還能聽到繃斷的聲響,接著陳偉能就橫著躺倒在地。
陳偉能在失去意識的一瞬間,聽到姜娜的尖叫,陳偉能心想,姜娜還是關心我的。
陳偉能的情況比上次更嚴重,醫生髮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姜娜的父母都趕過來了,摟著痛哭不已的姜娜,姜娜的母親抱著孩子安慰道:“你也別太傷心,凡事往好了看。”
“我怎麼往好了看?他撐著這個家呢!家裡的房貸和公積金都掛在他的工資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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