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傑仁卻說，他一直喜歡的都是小女孩，他覺得成年女人太噁心，她們的身體都流著骯髒的油脂，許傑仁還說，如果當初不是因為愛上成楚楚，他根本不會向蕭萍示好。
許傑仁一直跟成楚楚說，他和成楚楚才是真正的夫妻，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他們不是父女，他們像夫妻一樣住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做的也都是夫妻才會做的事情。
成楚楚說到這裡，女警察有些吃驚，連忙問：“你母親呢？你母親不管這件事？”
“她好像都不知道，或許她是知道的，可她完全不在意。”成楚楚談起蕭萍的時候，臉上滿是不屑，“她也不是我媽媽，我從來沒叫過她媽媽，她不配做我媽媽，我媽媽怎麼會是那麼失敗的一個女人。”
“成楚楚，你為什麼會覺得你媽媽失敗呢？”班主任老師忍不住問道，“還有，你為什麼對你媽媽那麼排斥？”
面對班主任老師的問題，成楚楚閉緊了嘴巴。
“好，成楚楚，你繼續說下，你什麼時候發現你懷孕的？”警察繼續剛才的問題。
“我不知道什麼是懷孕。”成楚楚搖頭，“我沒懷孕。”
“怎麼會呢？那你在身體不舒服前有沒有做過什麼檢查，或者吃過什麼東西？”
“嗯，這次不舒服嗎？這次我不舒服很久了，一個月前我來例假後就開始腰疼，後來我爸爸給我做了個檢查，然後給我吃了一粒白色的藥，吃完以後，我就又來例假了，那次量有點大，肚子也疼，爸爸還給我請了一天假讓我在家休息，我在家休息好了以後就去上學了。”
“你爸爸給你做了什麼檢查？”
“沒什麼檢查啊，哦，對了，他每個月都會讓我尿尿在一個塑膠杯裡，說是體檢。”成楚楚坦率地說，從她的臉上看不到可以隱瞞的部分，但除了她以外另外三個成年女人的臉都變了。
“什麼時候開始給你驗尿的？”
“我來例假以後，爸爸說女孩子要注意下面的衛生安全，還說如果有什麼病早點吃藥，不然將來會吃大苦頭。”
“那種藥，你吃過幾次？就是你說的，白色的藥片。”班主任老師抑制不住地全身顫抖，說話都不利索。
“吃過幾次？沒吃過幾次，五六次吧，每次吃完肚子都會疼一陣，有時候我都不想吃了，但爸爸說這是給肚子殺菌。”
“以前出現過今天這樣的情況嗎？暈過去的情況？”
“沒有，以前最多就是例假不準，不至於疼暈過去，我覺得這次是因為體育課太累了，我跟老師說我來例假，老師不信，但是肚子的確一直在隱隱約約地疼，例假也一直不結束，我也很奇怪，讓爸爸帶我去醫院，爸爸卻說這種小事不用去醫院，他給我買藥。”
“他的藥買回來了嗎？”
“沒有，我還沒碰到他呢，對了，我爸爸沒來嗎？老師，你打電話給我爸爸吧，他最喜歡我，他一定不會不管我的。”
班主任老師抿住嘴唇，在他看來，許傑仁很有可能已經畏罪潛逃了。
兩名女警做完筆錄，帶著班主任老師走出病房，跟班主任老師說道：“成楚楚的繼父許傑仁有很大的犯罪嫌疑，我們會先行去他們家對他進行傳喚以及搜查，你要好好照顧這個孩子，最好可以為她找個心理疏導。”
班主任老師心疼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成楚楚，然後送兩個警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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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說到這裡，蕭萍停頓了一會兒，然後說道：“警察找到家裡，從許傑仁的房間裡搜出一些驗孕產品和避孕藥，他沒本事去弄打孩子的藥，就胡亂找點避孕藥給楚楚吃，這次被醫院發現，可能是意外吧。”
“意外？”臻靈老師有些激動：“你是孩子的母親，你居然把這樣可怕的事解釋為意外，這可是你的女兒，她一輩子都毀掉了。”
“難道我的一輩子沒有毀掉嗎？”蕭萍站起來，眉毛都高高地揚起，“要是沒有她，我能嫁得更好，不用找許傑仁這麼一個人渣吧！再說，她勾引許傑仁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們有沒有做母親，你們看到自己的丈夫居然當著你們的面出軌你們的女兒，你們心裡怎麼想？”
“為什麼當時沒有離婚呢？第一次發現的時候。”我緊接著問道，“小孩子不懂事，讓女兒遠離傷害不應該是女人的正常邏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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