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邊多少錢工資？”
“你問這個幹什麼啊？你特意來看我笑話？”
“你之前不是收到Offer了嗎？怎麼沒去？”
“你還好意思問？”
“我特意來關心關心你，你能不能不要一副吃了槍藥的樣子。”
“你這是關心我嗎？我看你是來看我笑話吧，當初我就不該用你給我的機票回國，我要是不回國，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所以你那次找我，是真的在求救？”祁子衡撓撓頭。
“我不是在跟你求救，難道還是看上你了？吃飽撐了跟你要電話，耽誤了我多少事。”
“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啊，這一句兩句的，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祁子衡鬱悶地說，“我的確給錯你手機號了，畢竟我回國以後，找我的人挺多的，我倒不是防你，就是怕別人利用你聯絡我，太煩了。”
“你譜挺大啊，你就一個剛畢業學生，誰要找你啊？”
“你不知道，我老爸國外的研發團隊研發了個新的產品，一量旦產，會對市場帶來巨大沖擊，為了保密，我們不能申請專利，但是競爭對手都憋著打聽細節呢，我爸為了躲他們特意在太平洋買了個島，研發團隊還有公司骨幹都跑到那個島上去辦公了，留我在國內國外兩頭跑，反正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明白，做個傳話筒正合適。”
“所以聯絡你的人很多？都是商業間諜？”舒夢挑眉，“你騙我吧，你爸在太平洋買個島，怎麼不去南極建個基站呢。”
“主要是研究器械不耐凍，不然我爸真這麼想的。”
“閉嘴！”舒夢忍無可忍，“平時小說少看點，毀智商。”
祁子衡一臉委屈地看著舒夢：“你愛信不信，我真沒騙你。”
“你要是過來就是找我顯擺的，那就趁早走吧。”舒夢揮揮手，“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你就想到那一天，然後就心堵。”
“別這樣，這樣吧，我現在還能做什麼來彌補，只要你說，我都能想辦法。”
“你能讓那些公司再重新給我發offer嗎？”
“這有點困難，我爸的競爭對手主要在法國，所以他把法國的業務都轉移了，現在我在法國連個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不過，我倒可以託朋友幫你問問，但是我還是儘量少跟法國那群傢伙接觸，畢竟我爸的新專案……”
“好了，好了，我不找你幫這個忙了，回頭你家機密洩露了還怪我了。”
“倒也不是，我還是信得過你的。”
“信得過我？你為什麼突然相信我了？”
“你都混成這樣了，哪裡有一點商業間諜的樣子啊。”
舒夢：“……你是不是對商業間諜有什麼誤解？難道你以為那些商業間諜都跟電影裡演的一樣，穿得珠光寶氣地出席各種高階舞會？我跟你說，商業間諜的目的是刺探商業資訊，最大的特點就是低調和普通，就是那種人群裡你一眼都看不見的，就算看見轉頭也會忘記的長相，這才是最適合做商業間諜的，而且商業間諜也不會打扮成高管的模樣，因為一個公司裡，高管太少，相互之間都是認識的，也不會裝扮成一線工人，因為工作太忙，接觸層面又太低，他們沒時間去刺探情報，所以最多的是會裝成保潔工、電工等這種便於偽裝，又行走流動性強的工種，我這樣又怎麼樣？商業間諜就長我這樣。”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商業間諜，來刺探我家商業機密的？”祁子衡憨直地問。
“呃，當然不是。”
“你看，你自己都不承認，我就說你不是啊。”祁子衡彎起嘴角。
“祁子衡，你爸就你一個兒子嗎？”舒夢挫敗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空有一副男人的長相，說的話偏偏跟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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