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內容很簡單,就是在顧橋不方便的時候全權代替她處理寧恆的事務,擁有股份代理權。
這是一份電子補充協議,手寫簽名就能算數。
顧橋二話不說就簽了字,隨即又發還回去。
寧弈州問她:“一般來說籤合同這種事都會找律師幫忙看看是否有法律漏洞,你就這麼簽了字,不怕我坑你?”
“我從小就是孤兒。”
“嗯?”寧弈州沒聽懂她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
“我是想說,我一無父母、二無子女——我雖然喜歡笠笠,但他畢竟不是我親生兒子,而我跟你睡也睡了,該吃的虧都吃過了,沒什麼好怕的,”顧橋倒是坦然,“如果你是想在財產上動手腳,一來不符合你非要送我的邏輯,二來就算你想拿走我也沒什麼意見,本來我也不想要。”
無欲則剛。
這份心胸怕是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寧弈州誇她:“果然缺心眼。”
顧橋趁熱打鐵地問:“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寧弈州揚起手機:“多謝你信任?”
“別轉移話題。”顧橋蹙眉,“你消失這麼久,到底去哪兒了?”
“我就在這裡,哪裡也沒去。”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顧橋翻了個白眼:“我那天在飛機上看到的人就是你吧?你裝成不認識我是想幹什麼?”
寧弈州沒否認,但也沒承認什麼:“你知道的,就算我有再多難言之隱,總是不放心你一個人。”
顧橋指著自己的臉:“你看我信嗎?”
她很快又說:“那我回來的時候呢?為什麼會是凌風來接我的?你知道我回頭看著逆著光向我走來的人是他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嗎?”
沒想到寧弈州饒有興趣地問:“什麼心情?”
“覺得自己蠢上了天的心情,這世上居然還有我這麼愚蠢的女人,對你還抱有期待。”
寧弈州卻說:“其實那天我也在,只不過你沒有看見我。”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那笠笠呢?他的爸爸媽媽到底是誰?為什麼你會收養他?為什麼他出生證上,媽媽那欄是我的名字?”
“看來你查到了不少。”
“你也知道,像我這樣又年輕又有錢還有魅力的女人,總有一些腦殘粉的,”顧橋挑眉微笑,“比如凌泰集團的少爺之流,腦殘得還有手段,那還不是想查到什麼就能查到什麼?”
結局當然是被寧弈州反將一軍:“既然如此,我消失的那段時間做什麼去了,笠笠的身世,你根本沒必要向我打聽,讓你的腦殘粉去查就行了。”
“寧弈州你別來勁啊。”
”。的度程點這在現是能可不絕,楚清最你……樣麼什是候時的勁來我“:睛眼眯了眯州弈寧
”。了走再會不就,來回我次這,心放你過不“:來起笑後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