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巧和顧橋說完孩子的事之後,顧橋著實糾結了一番。
倒不是不想收養這個孩子,只是寧弈州畢竟是有身份的人,他突然之間多一個孩子這件事,是不是會影響寧恆集團,老爺子又會不會答應,小孩是不是能接受。
這其中錯中複雜的關係,到最後是否牽一髮而動全身。
顧橋自身對於這件事可能帶來的影響一無所知,所以也格外謹慎。
她想了特別多種可能性,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她搞定所有事之後回了自己房間,迫不及待就給寧弈州打了電話。
寧弈州還沒有第一時間接,很快回了個訊息過來,說是有個很重要的應酬,晚一點再回給她。
然後顧橋就又是做瑜伽,又是洗澡,又是敷面膜的,磨磨蹭蹭到了十一點多,她還費勁地算了一下現在國內時間是什麼時候,到最後也沒算明白,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雖然顧橋算不清國內的時間,但寧弈州把握得很準,他等到第二天早上,掐了顧橋起床的點,給她回了電話。
顧橋接通電話就問:“不會應酬到現在吧?”
“沒有,我休息了幾個小時,算好現在是你起床的時間才給你打的電話。”
顧橋瞬間心疼起來:“你也是,忙了這麼久工作,當然還是休息要緊,也沒多重要的事,也不一定非要這時候給我回電話。”
“事情重不重要無所謂,關鍵是我想聽你的聲音了。”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剛起來,人的情緒比較容易受感染的原因,顧橋瞬間有些眼熱。
“你呢?”寧弈州問道,“想我了嗎?”
顧橋已經有日子沒離開他這麼長時間了,說實話是有些不習慣的,但她過來之後,每天時間被安排得很滿,有照顧不過來的人和事,真正能留給她思念的時間並不多。
但也正因為專門留給她思念的時間不多,思念就侵入到了每一分、每一秒。
“當然了,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寧弈州輕笑了一聲。
“早知道距離可以讓你說出這樣的話來,早就應該送你過去的。”
顧橋的淚意被他這句話給憋回去了,她“噗嗤”一聲笑出來:“那你呢?你想我了嗎?只是想聽我的聲音了?”
“想你那個時候的輕哼聲,”寧弈州突然壓低聲音,“食髓知味,這是真的非常想念。”
如果他是當面說這句話,顧橋多半要臉紅地過去打他,可現在兩個人距離這麼遙遠,只能透過一通電話來訴說彼此的思念,顧橋依然臉紅了,但她居然捏著嗓子對著手機呻吟了一聲。
“是這個聲音嗎?”
寧弈州呼吸都急促起來:“別招我,我可禁不住。”
顧橋笑起來:“禁不住你能怎麼樣?去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發洩?”
“我是認真的。”
天高皇帝遠,顧橋只管點火不管滅:“那怎麼辦呢,我也想啊,可是這不是太遠了嘛!”
寧弈州深呼吸了好幾次,最後才問:“找我本來是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