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毫無徵兆地斷了線。
寧弈州絕不會這樣輕易結束通話她的電話。
金秘書皺著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發現電量充足，但訊號卻莫名其妙斷了。
她在衛生間裡來回走了幾遍，都沒找到一個哪怕有微弱訊號的地方。
這不正常。
金秘書迅速做出了判斷，這裡的訊號一定是被人為阻斷了。
也許是裝了訊號遮蔽器。
那也就是說……
她被發現了。
金秘書從沒想過自己會一直隱藏得多好，畢竟從她進凌泰集團開始，就從來沒有得到過凌風真正的信任。
但她剛剛明明親眼看到了凌風出去，連行程都全推掉了，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才對。
怎麼突然又折回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收好手機，大步走了出去。
凌風果然已經回到了辦公室，看樣子也沒安排其他工作，就是一心一意在等她。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掙扎也沒有意義。
金秘書從容地問：“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這不是你的水平，”凌風笑起來，“你不該問出這種問題。”
確實。
金秘書當然知道凌風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她，她到凌泰集團來就職，是他們雙方試探的拉鋸戰。
只是事到臨頭，金秘書認為即便談判，也需要一個不那麼生硬的開場白做切入。
顯然這個開場白選得不怎麼高明。
“你查到什麼了？”金秘書問，“寧先生的身世，你為什麼會去查這個？”
這才是她的水平。
凌風滿意地點點頭：“我沒有故意放水，是真的做好了各種防範，而你還是知道了，怪不得寧弈州把你留在身邊這麼多年。”
他的語氣中有些羨慕，也有些欣賞：“如果你不是他的人，我是真心想挖你來凌泰。”
“凌先生說笑了，”金秘書推了推眼鏡，“我不是寧先生的人，而是寧恆的人。”
這倒是有些出乎凌風的意料，但他根本不信。
“這有什麼區別嗎？”凌風挑了挑眉，“雖然我確實很欣賞你的工作能力，但事到如今你不能為我所用，留你一天我就多一天的威脅，如果你是我，現在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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