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做瑜伽的動作都尷尬起來。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那當然是因為除了你之外也沒別人可以看了啊。
顧橋心裡其實有些難受,她不知道凌幸為什麼要過來看寧弈州,但原本心裡還在慶幸,幸虧姚舜臣也來了,他們都在,也就不至於讓寧弈州和凌幸有多少單獨見面的時間。
萬萬沒想到!姚舜臣這個不中用的!他居然跟著金秘書出來了!
顧橋眼下也是真的一點做運動的心情都沒了。
她沒好氣地在兩尊門神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乾巴巴地問:“喝點什麼?”
金秘書搖搖頭:“不用麻煩了,別把我們當客人,將來過來的日子還多。”
可姚舜臣來了這麼久,早就口渴了,他趕緊道:“我要!喝水!”
可惜顧橋已經把金秘書的話聽了進去,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自己去弄吧,喝水也好,咖啡也好,都有。”
……也行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等姚舜臣從廚房裡端著兩杯咖啡出來的時候,凌幸也剛好從寧弈州的房間裡出來。
她現在和從前是大不相同了,沒了以前的張牙舞爪,現在乖巧的站在那兒,比日漸母夜叉的顧橋可看著舒服多了。
姚舜臣瞬間忘了另一杯咖啡是做給金秘書的,趕緊問凌幸:“要喝咖啡嗎?”
凌幸搖了搖頭,扭頭看向金秘書:“金姐姐,我們可以走了。”
於是金秘書就起身向主人告辭,顧橋也很給面子地把她們送到了門口,凌幸出去之前突然迴轉身抱住了顧橋,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輕聲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害羞似的飛快的跑了出去。
顧橋愣在當場。
這是……被熊抱了嗎?
姚舜臣“臥槽”了一聲,生怕自己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會被滅口,麻溜兒地轉身跑去寧弈州的房間裡了。
顧橋說不清楚現在自己是什麼情緒,但多少還是有些醋意在身上的,寧弈州沒有抗拒和凌幸單獨對話,還當著她的面關了房門——
這待遇可以說是前所未有了,哪怕是從前的凌幸自己都沒有過。
這樣的態度變化,可不是什麼好資訊。
等寧弈州把姚舜臣趕走之後,顧橋在家裡做飯的時候摔盆子摔鍋的,弄得動靜特別大,等他看到顧橋臭著臉端著吃的進來的時候,第一句話是:“今天開始,你得注意下你的肚子。”
顧橋以為自己聽錯了:“注意什麼?”
“你的肚子,”寧弈州蹙著眉頭盯著顧橋的小腹,彷彿下一秒鐘裡頭就會蹦出個小娃娃來,“以後肯定會有不少人進出咱們家,曾巧現在肚子多大了?”
顧橋這才明白過來:“我晚上影片的時候讓她站起來給我看看。”
寧弈州嘆氣:“我這意外可出得真是時候,要不然乾脆就讓笠笠以後就在爺爺那邊讀書好了,總是換來換去對他也不好,我們有空多回去看看就行。”
顧橋點點頭:“反正到時候曾巧生孩子我也要過去待一陣的,正要也多陪陪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