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沙發背上,饒有趣味地看著,一句話都沒說,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繼續”兩個字。
都到了這個份上,顧橋豁出去了,她乾脆直接越過小几,直接坐在了寧弈州腿上,寧弈州來者不拒,顧橋摟住他的脖子,猶猶豫豫地湊過去,寧弈州沒有動作,用眼神鼓勵她。
顧橋一下子洩了氣,她都做到了這份上,寧弈州竟然還是無動於衷,她眼睛一熱,委屈又難堪,吸了一下鼻子就要站起來。
這時寧弈州突然伸手壓住她的肩膀,輕笑一聲,聲音已經帶了些沙啞:“你急什麼?”
……
顧橋是被手機振醒的,她提前定好的鬧鐘完全失了效,曾巧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資訊,她都沒有聽到,此時距離她約好脫身的時間,早已不知道超過了多久。
顧橋輕輕挪開寧弈州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靜靜打字回訊息。
曾巧最後已經放棄了語音,開始打字表達她的憤怒了——
「顧小橋你這個重色輕友的渣女!!!」
連續三個感嘆號精準表達出她的憤怒,顧橋馬上回復:我拿下了寧弈州!
對話方塊顯示了好一會兒曾巧那邊「正在輸入」的狀態,最終顧橋收到了一連串放鞭炮的表情包,誇獎的話最後才到。
「你可以啊!嫩草終於吃到了那頭老牛!」
顧橋無聲咧嘴笑了起來。
曾巧仗義,讓閨蜜以終身大事為重,表示事情交給她去辦,有事再聯絡。
顧橋這才放下心來,悄悄把手機放回枕頭底下,貓著腰小心翼翼地試圖躺回去,唯恐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驚醒寧弈州。
事實證明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寧弈州確實不是這時候才驚醒的,早在顧橋的鬧鐘第一次振動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吵醒,他此時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但聲音已經響起:“睡也睡過了,簽字吧。”
顧橋的頭已經即將落回寧弈州的臂彎中,聽到這聲音,正在試圖躺下去的動作一下子僵住,整個後背都挺直了。
下一秒寧弈州從床上坐起來,一抬手拍亮了整間房所有燈,顧橋側著頭看向他,寧弈州正彎腰從抽屜裡拿東西出來。
不出意外,當然還是那份離婚協議。
這次協議上還粘了個便籤,上頭寫了兩行字——
今日宜搬家、裝修、動土、赴任、解除、裁衣、求財。
忌開業、結婚、入宅、領證、開工、安床、出行。
寧弈州的臉在房間各種角度燈光的映照下有些讓人看不清。
“上次你說看了黃曆,日子不好,不適合簽字離婚,這次我特意查過了,今天宜解除。”
顧橋一瞬間精神有些恍惚,眼前寧弈州的臉和三年前他們初見的那天重疊映照著,那天他也是在這樣錯落的光影中朝她伸出手遞出的結婚協議。
那時他的眼睛裡有光,彷彿星河滾燙。
而此時顧橋卻再也看不清他眼睛裡的情緒,或許三年前她看到的就是假象。
。月的冷冰是全底眼他,燙滾不並河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