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極有紳士風度地道歉:“抱歉,昨天我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解釋清楚,讓你誤會了,我還有機會獲得你的原諒嗎?”
顧橋和曾巧對視一眼。
曾巧用眼神說:媽媽說過,拒絕帥哥會折壽。
顧橋用眼神回答:我沒有媽媽。
曾巧:“……”
顧橋乾笑了一聲:“是我自己誤會了,跟你無關,你們吃吧,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就要起身,但凌風極快做出了反應:“顧小姐這就是不肯原諒我了?”
這人說話方式和寧弈州太像了,咄咄逼人,不給人留餘地。
就好像不原諒他就是氣量狹窄一樣。
顧橋不想順著他,故意說:“如果真要計較,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今天這頓我來買單,權當我給凌先生道歉了。”
還挺衝,像只小辣椒。
凌風是聰明人,很快發現這一套不適用,立刻調整策略:“如果我有任何冒犯的地方,那麼我道歉,”他說完抱歉地笑笑,“平時不太有機會和女孩子打交道,或許方式不對,多包涵。”
什麼話都讓他說盡了。
曾巧拉了拉顧橋的衣角,讓她給自己一個面子。
看在曾巧的份上,現在再說走也不合適了。
但顧橋坐著表情也不太好看:“凌先生客氣了,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不是你們那樣家庭出身的大家閨秀,脾氣不好,你多包涵才是。”
凌泰集團太子爺,和曾巧認識。
簡單點說,這人不就是凌幸的親哥嗎?
所以這是在替他妹妹搞報復嗎?
昨天明明知道她認錯了人,還看笑話似的坐在那聽她介紹了這麼多策劃案的事,說他不是故意的,也沒人信啊。
顧橋是真的有點來氣,怪不得他昨天要問她,為什麼幹這一行。
當時以為只是單純好奇,現在可算是明白了。
他不就是想知道,明明離婚分了那麼多財產,讓寧弈州那樣的角色都淨身出戶了,她為什麼還要出來拋頭露面做這種生意?
諷刺之意溢於言表。
凌風還是一如既往風度翩翩的微笑,但昨天這笑容在顧橋眼裡是人畜無害,今天就是意味深長、扮豬吃老虎了。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顧橋最後離席的時候腳步簡直迫不及待,一回到家就把自己扔進沙發裡,狠狠舒了一口氣。
寧弈州等了一天,總算把她等回來,正在醞釀要怎麼開口,顧橋的手機突然非常突兀地響了起來。
顧橋的手機鈴聲還是三年前那個簡單粗暴的《好運來》,充滿了時代感,也非常有活力,只是驟然響起的時候,人在不設防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會被嚇出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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