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不違法亂紀,不違背道德,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了。”
現在同在一個屋簷下,這房子還比寧弈州那些小這麼多,只要出了房間,乾點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顧橋覺得很多事不方便,但看不慣他又趕不走他,只能自己躲著點了。
第二天顧橋約了客戶出去談事情,但一大早就被寧弈州堵在家裡,不讓她出去。
“你知道你現在這種行為很幼稚嗎?你多大了?”顧橋覺得他出一場車禍,受損最大的看起來是腦子,於是當著他的面給金秘書打電話,“過來搞定你們家幼稚總裁,我沒工夫陪他玩兒了。”
金秘書之所以能待在寧弈州身邊這麼多年,當然還是有些過人之處的,她接完電話之後快兩個小時都沒出現,顧橋再撥電話過去,已經是忙音,怎麼也接不通了。
很好,顧橋咬牙切齒地看著寧弈州說:“到剛才為止我都在體諒你現在是個傷殘人士,可我現在不想陪你玩兒了。”
她身材瘦小又靈活,一閃身就溜了出去。
寧弈州現在行動不便,當然不可能這麼快追上她,顧橋進電梯之後飛快按下下行鍵,電梯門關上之前,剛好看到寧弈州甩開柺棍追出來。
嘖,還真的是身殘志堅的控制狂魔。
顧橋走出電梯的時候整個人神清氣爽,結果還沒來得及高興,抬頭就看到寧弈州皺著眉頭站在門口等著她。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瘸著腿沒柺棍還錯過電梯都比她先到的啊!
顧橋開始懷疑人生了。
她還約了客戶,再這樣拖下去肯定要遲到,顧橋正在想辦法怎麼脫身比較好,恰好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來電顯示,還是昨天那個沒存的號碼。
是凌風?
顧橋快速接通:“你在哪兒?”
凌風接話很快:“就在你家樓下。”
顧橋從透明玻璃裡看出去,果然凌風正站在花壇邊仰頭看著樓上。
“我馬上出來,”顧橋邊說話邊往外跑,“你過來接我一下。”
顧橋跑出去的時候是特意避開寧弈州那個方向的,寧弈州在這時候也沒辦法立刻跑過來攔住她,但他在一瘸一拐地努力往顧橋這邊的方向過來。
原來還年輕的時候,顧橋總覺得他這樣喜怒無常、情緒反覆是愛他的表現,現在已經看淡了,知道這純粹因為他就是個變態。
凌風多聰明的人,一看顧橋跑過來時還在頻頻回頭,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他十分紳士地替顧橋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去哪兒?我送你。”
顧橋想也沒想就這樣坐了進去。
凌風很快發動車子,顧橋這才發現,他居然沒帶司機,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你找我有事嗎?”顧橋問。
凌風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追了幾步之後就站在原地的寧弈州,淡淡一笑:“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橋橋,沒記錯的話,我已經向你表白過了。”
顧橋表情十分凝重。
”。擔負當它將必不,利福的你是這,你追我“:說地輕風淡雲風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