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本命年不知道是不是都像顧橋這樣倒黴。
離婚都是小事,可最近她遭遇“意外”的頻率未免也太高了一些。
凌風帶她來的是凌泰集團名下的一傢俬立醫院,因為是自家名下的,所以不用擔心會有記者偷拍,更不用擔心寧弈州的人找過來。
顧橋手臂上和小腿上的傷都不是很嚴重,但是膝蓋傷口有些麻煩,現在還影響走路。
離個婚弄得先是寧弈州瘸了那麼久,現在又輪到了顧橋。
就算之前再怎麼普通、平凡,好歹顧橋也當了三年寧太太,即便寧弈州不說,她也知道這些事絕不可能全是意外。
但今天這場搶劫的程度顯然和昨天用小貓屍體恐嚇的行為差別還是有些大,顧橋心想,如果今天不是意外,那大概和昨天恐嚇她的也是兩撥人。
他們這樣費盡心思地對付她,是為了寧恆集團的股份嗎?
可他們只要稍微查一下就會知道,一旦她出事,股份還是會回到寧弈州手裡,他們離婚前,沒人敢對寧弈州下手,現在又能有多大區別?就算她死了,到頭來不還是要去對付寧弈州?
即便凌風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寧弈州還是第一時間收到了訊息,那個在金秘書口中無比重要的會議最終還是擱置了。
凌風的人只接到了阻攔硬闖的人的任務,可寧弈州這次過來就是正常掛號來複查,他甚至進大門的時候還帶了自己的病例和片子,身邊也沒有帶一大堆隨行人員,穿著也很平常,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特殊身份。
於是他輕而易舉就進來了。
顧橋被安排在特護VIP層,從出電梯開始,身份驗證程式就很嚴格,寧弈州沒有第一時間直接上去,而是先正常去掛了號,當然,並不是用的自己的名字。
凌風本人正在顧橋身邊,但寧弈州路過放射科的時候,偶然間聽到了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話。
寧弈州走過拐角,避開電梯口,直接走向了安全通道。
這個時間點,沒有人會透過安全通道上下樓,寧弈州掏出手機給金秘書發了條訊息。
金秘書幾乎是秒回,寧弈州看到回覆之後表情卻並不輕鬆,他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來回滑動,蹙起眉頭看了半天,最後終於還是撥了個電話出去。
“寧先生?”金秘書時刻在待命,絕不會容許寧弈州聽到超過兩聲等待鈴聲。
“今天搶劫顧橋的人,不管是意外還是有人刻意安排,下午兩點前,他必須歸案。”
金秘書回答道:“凌泰的人已經動手了。”
寧弈州挑了挑眉:“你不是這樣坐以待斃的性格。”
金秘書果斷回答:“等我好訊息。”
賊喊捉賊這種事,向來是凌泰的拿手好戲。
寧弈州從前沒有直接和凌風交過手,這次看來是避無可避了。
顧橋傷勢不重,凌風也不能把她留在醫院太久,而且顧橋堅持包紮一下就出院,還拜託凌風:“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找曾巧?原本你也是要過去還她手機的。”
她的話有理有據且邏輯嚴謹,凌風正在為醫生開給她的藥做記錄,聞言微微笑了起來:“橋橋,我是喜歡你沒錯,但還不至於用什麼下作手段去得到你,你不必對我如此防備。”
有些話說透了反而讓顧橋有些難為情,她試著動了一下,結果拉扯到了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