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像現在這樣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呢?
凌幸不甘心,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在人群中鎖定了凌風的位置,想也不想就殺了過去。
凌風正端著紅酒杯眯著眼欣賞顧橋的舞姿,突然被擋住了視線,本能就蹙起了眉頭,當他發現擋住他視線的竟然還是凌幸的時候,心情就更不好了。
“哥,這你都能忍?”
凌風向來對她沒什麼耐心,更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你這點智商就別想著來利用我達到目的了,有空不如回家老老實實陪著你媽。”
“別怪我看不起你,如果連這都能忍,還算什麼男人?”
“我看到你這張臉,實在是不願意說太難聽的話,但你要知道截止到目前為止我對你所有的耐心全都是因為顧橋,”凌風連帶著那杯酒都憎惡起來,他隨手把就被放在了路過的服務員手裡的托盤上,“我警告你,離顧橋遠一點。”
他說完就轉身去了其他方向,凌幸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而舞池中,顧橋還在被寧弈州擁著翩翩起舞。
凌幸雙手捏成拳,精心做好的新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簡直像要嵌進去。
她渾身顫抖著站了一會兒,最終似乎是忍無可忍了,她猛地一下從路過的服務生手裡搶過一杯酒,一口全灌下去之後,深吸了一口氣,就直衝著舞池走出去。
然而才剛往那邊走了兩步,就被人拉住拽了回去。
凌幸怒目相視看著來人,曾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面具給摘了,她對凌幸從來不客氣,一把把她拽過來之後徑直抵著她到了牆邊。
“你有沒有腦子?!”曾巧低聲咒罵了一句,可她面對這樣的凌幸,和凌風有同樣的問題,“我實在是不想對著顧橋的臉對你說這樣的話,但你下次做事能不能帶點腦子?你居然找人去綁架顧橋?!”
原本凌幸被她教訓還算老實,可聽完這句之後,她表情瞬間又猙獰起來:“我什麼時候找人綁架顧橋了?她不是好好的在那跳舞嗎?!”
她說完立刻反應過來:“你是說她真被人綁架了?”
曾巧當然不可能承認:“怎麼可能?是綁架未遂,”她表情仍舊十分懷疑,“真不是你找的人?”
“就算是我又能怎麼樣?”凌幸昂起下巴,一副不服管教的樣子。
“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覺得你行了是吧?”曾巧真是對她恨其不爭,“你要再拿這種表情看我,信不信我揍你!”
凌幸從小被她揍到大的,到現在為止還有應激反應,下意識伸手擋了一下自己的臉。
曾巧都要被氣笑了:“我能在這種地方真揍你嗎?你怎麼光長個兒不長腦子呢?你把自己整容成這樣想幹嗎?你覺得寧弈州看上的事這張臉嗎?”
“那不然呢?”凌幸理直氣壯地反問,“顧橋性格很好還是家世優越?寧弈州看上她除了那張臉,還能是因為什麼?”
曾巧對她無話可說。
凌幸還想衝出去,但曾巧直接把她拖了出去:“你可別說話了,你信不信你現在再去搗亂,別說寧弈州了,你哥能讓你再也回不了國!”
“我不管!”凌幸瘋狂試圖掙脫開,“我都已經把自己整容成她的樣子了,寧弈州不可能還看不上我!”
曾巧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巴掌拍過去,直接把人給打懵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捂著臉不知所措的凌幸說:“現在就跟我回家!明天就去醫院把你臉上的假體給我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