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巧的話點到為止,最後只說:“小幸是怎麼長歪成現在這樣的,我不說不代表心裡沒數,我們曾家還有人在,希望你適可而止。”
這大概是凌風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審視曾巧。
曾巧的頭髮越剪越短,她平時好像打扮一直比較中性風,和顧橋站在一起的時候特別容易被人忽略。
不仔細看,光芒永遠都被顧橋遮蓋住。
“我一直有個疑問,你從來不會嫉妒顧橋嗎?”凌風玩味地說,“顧橋那麼年輕就嫁給了寧弈州那樣的男人,現在又因為離婚擁有了這麼多股份,你就一點也不嫉妒她?”
“說實話這兩年我偶爾也看看國產劇。”
曾巧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凌風饒有趣味地看著她,等她的下文。
果然曾巧接著就說了一句:“好像不是兄弟情深就是姐妹撕逼,怎麼,女性之間就非要吃醋、嫉妒、扯頭髮上演爭風吃醋的戲碼,才會讓你們這樣的男人獲得滿足嗎?”
凌風正要說話,門口傳來響動,很快寧弈州步履匆匆走進來,直接就要往房間裡衝。
中途被曾巧一把薅住:“橋橋好不容易被我哄睡著,你想幹什麼?”
“我去看看她。”
“你……”
曾巧還在和寧弈州拉扯,房間裡突然傳來顧橋淒厲的尖叫聲:“你別過來!”
眾人一愣,一起衝了進去。
房間裡的顧橋縮在牆角,眼神中全是恐懼,寧弈州看到她的樣子,心痛到有些窒息,他試著往前走了幾步,顧橋再次尖叫起來:“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她被綁架的時候究竟遭遇了一些什麼,寧弈州在回來的路上已經下定決心不去想象,就當一切從沒發生過,而此時此刻,他看著眼前崩潰的顧橋,更加無法想象。
“你們都出去!”曾巧下逐客令,“寧弈州,你去另找住處,至少這陣子不要回來了,橋橋現在恐男,你們就不要出現在她面前來刺激她了。”
她原本是朝著寧弈州的方向,說完特意扭頭看向凌風:“更加不要兩個人一起出現,現在請你們出去。”
寧弈州緊緊抿住唇,在原地站了許久,最終才咬咬牙轉身出去。
曾巧已經去安撫崩潰得又在用頭去撞牆的顧橋,凌風最終也轉身走了出去。
凌風下樓來就看到寧弈州正倚在車邊等他。
“你找到橋橋的時候,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現在想起來關心了?”凌風說,“她當時誰都不要,嘴裡一直叫著你的名字,可你呢?”
寧弈州問:“我是問,你找到她的時候,她到底怎麼樣了。”
“她都變成了這樣,你覺得她遭遇了一些什麼?”凌風冷笑,“如果她被人玷汙了,你是不是從此以後就覺得她髒了?”
“不,”寧弈州狠厲地蹙起眉頭,“我會讓那些畜生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不勞費心,人我已經帶走了,事我會處理。”
凌風最後說:“現在顧橋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不想放手,那麼從今以後我們就公平競爭,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