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睡在床上,顧橋還一直在回想寧弈州最後說的那句話。
她一度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她所理解的尊重和愛的概念,是不是跟寧弈州對這兩個詞的理解不太一樣?
顧橋明明很久以前就困了,但真正躺在床上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挑地方,或者是時差沒倒過來,總而言之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就醒來了,總是在纏纏綿綿的做夢,醒來也不記得都夢到了些什麼,就感覺腦子恨不清晰,但是就精神不濟,但又睡不著了。
顧橋爬起來喝水,發現寧學海還沒有起來。
現在已經快八點了,寧學海的作息確實不太像個老年人,既不早睡,也不早起,比年輕人還年輕人。
她窩在沙發上刷了會兒國內的新聞,又和曾巧聊了幾句,曾巧提醒她:“你還是把你們家那位看牢點兒,凌幸趁我不注意又跑出國了,多半是衝寧弈州去的。”
“自信點兒,把‘多半’兩個字給去了,”顧橋真是一點也不懷疑凌幸的目標除了寧弈州不可能還有別人,“不過我有什麼好看牢他的,我跟他又沒關係了,再說,這種事要能攔得住,還會有那麼多出軌的賤男人麼。”
“你可真是想太多了,我是讓你看著點寧弈州,別讓他對凌幸下狠手,她再腦子有坑畢竟還是我妹。”
曾巧的核心觀點就是,如果凌幸能得逞,早八百年就得逞了,真是不明白她為什麼到現在還如此執著。
顧橋雖然也覺得凌幸那妹子腦子有坑,但畢竟還是因為愛情,有坑那也是浪漫的坑,再說了她畢竟也是曾巧的表妹,寧弈州狠起來那真的是沒有心。
她答應了曾巧,就開始想,要怎麼才能讓寧弈州到時候網開一面什麼的。
想著想著她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寧學海正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含笑慈愛地看著她:“你醒啦?在床上睡多舒服啊,怎麼跑沙發上睡來了,你這孩子真是。”
顧橋有些不好意思:“我起來的時候還早,看大家都還在休息就想著在沙發上眯一會兒,沒想到就睡著了……很晚了嗎?”
“不晚,寧弈州做好菜了,”寧學海還是笑眯眯的樣子,“醒的剛好,馬上就開飯。”
顧橋本來以為自己是一覺睡到了午餐時間,結果等她起來一看,好傢伙,天都黑了,她這是從上午直接睡到了晚上啊。
當著寧學海和寧弈州的面……就這麼在客廳裡……睡了一整天。
打呼嚕了嗎?磨牙了嗎?
這可真是尷了尬了。
等顧橋在餐桌邊落座之後,寧弈州才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道菜來,他把菜放下之後就開始倒酒,寧學海還說:“想整點白的。”
當然直接被寧弈州撅了回去:“喝點紅酒軟化血管得了,想喝就只能喝這個。”
寧學海當然是見好就收,舉起紅酒杯道:“這頓飯就當我替你們接風。”
顧橋:“謝謝爺爺。”
寧弈州:“替我們接風還讓我下廚。”
顧橋在桌子底下踩了寧弈州一腳。
這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長這麼大,都沒被寧學海給掐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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