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有些誇張地捂著胸口做了個受傷的表情出來:“再這樣我真的難受了,你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看了多讓人心疼。”
顧橋扯了扯嘴角:“也不是,要分人。”
她這話意思其實很明顯,寧弈州顯然就不是會心疼她的那種人。
凌風這時候絕不會落井下石去踩低寧弈州,他很恰如其分地說:“我管不了別人,我自己受不了看你這樣哭,顧橋,沒人跟你說過嗎,笑容更適合你的臉。”
顧橋這次是真心實意地笑了笑:“看不出來你還聽這種歌呢。”
“你看,這樣笑起來多好看。”
顧橋收拾好了心情,抽了張紙擦了擦鼻子,最後說:“謝謝你啊,我有點頭暈,想先回去休息了。”
凌風從善如流地下車替她開啟車門,十分紳士地用手擋住車頂,怕她磕著頭:“回去什麼都別想,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男人麼,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顧橋只能裝作聽不懂地下車,凌風送她回去的路上還在打趣:“怎麼,我是不是表白得不夠明顯?”
這是不讓她裝傻了。
“凌風,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但我現在沒有做好準備,不能就這樣給你回應,”顧橋嘆了口氣,“這樣對你不公平,我也做不出來。”
凌風朝她伸開雙手:“不必把我的追求當成負擔,你本來就值得最好的。”
顧橋上前一步和他擁抱了一下,凌風低頭在她頭頂蹭了蹭。
最後顧橋轉身離開前朝他揮了揮手,在凌風的注視下走進了小區。
在這一點上,凌風已經相當剋制,他就這樣目送顧橋進去,沒有追得太緊,給了她足夠的空間和時間。
等他看著顧橋的背影消失之後,才轉身回到車上,驅車離開。
等他的車走了之後,街角拐角處一個人終於往前走了幾步,低頭檢視相機裡拍到的畫面,滿意地揚起了嘴角。
這次的新聞出的速度完全不輸給昨晚寧弈州和凌幸的緋聞。
顧橋真的只是洗了個熱水澡的工夫,出來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回撥過去之後,曾巧火急火燎地問:“你們倆怎麼回事?”
顧橋被問得一臉懵:“什麼怎麼回事?”
問完才想起來,她大概看到了寧弈州那個緋聞,只好無奈地說:“你妹也不是一天兩天覬覦寧弈州了,從前我攔不住,現在就更攔不住了。”
曾巧恨鐵不成鋼:“攔不住你就也搞個緋聞出來跟他對打嗎?你是真跟凌風有什麼,還是純粹為了出氣?”
凌風?
顧橋馬上說:“我先去看看,一會兒回電話給你。”
曾巧的連結和圖片都已經同時發到了顧橋微信上,顧橋粗粗看了一眼,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傢伙,直接好傢伙,現在這些狗仔真的開始轉行了嗎?
不去拍明星八卦緋聞,怎麼還盯上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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