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凌風,顧橋才重新回來把門鎖好,她看著茶几上那個資料夾,想到金秘書過來的事就有些心煩。
剛想到金秘書,金秘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顧橋接通之後,沒好氣地問:“又怎麼了金大秘書?”
“顧小姐,剛才資料夾裡多了一份寧恆內部的機密檔案,您有朋友在,還是注意一點,麻煩您把檔案收起來一下,明天一早我去接您。”
顧橋翻開資料夾看了一眼,可只有行程安排,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你是不是記錯了?”顧橋問,“我這兒只有行程安排表啊。”
“不可能,”金秘書預期篤定地說,“我明明夾在了裡面,凌先生還在嗎?”
她話裡話外都在暗示,那辛秘檔案丟了就肯定跟凌風有關。
顧橋有些不高興:“你做秘書的,什麼東西能放進去,什麼東西不能放進去,應該心裡有數,不能東西丟了就來無中生有,什麼都怪到別人身上,有這個工夫不如再去好好找找。”
她說完就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提醒金秘書:“明天你不用特意過來接我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
在顧橋眼裡,金秘書就是寧弈州的走狗,她針對凌風就等於寧弈州針對凌風,可她既然看到凌風在,就不應該這時候把檔案送過來,現在這種低劣手段的嫁禍,虧她想得出來。
掛完電話之後,金秘書皺起了眉頭,她想了想,還是又撥通了寧弈州的電話,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寧弈州沒有什麼反應,聽金秘書說完之後沉默了一陣,後來連著咳嗽了好長時間,金秘書問:“寧先生,是感冒了嗎?”
“大概有些傷風,”寧弈州喝了口水,才說,“既然她明天早上不用你去接,你就過來送笠笠去幼兒園吧,我已經感冒了,不想傳染給孩子。”
金秘書想了想,還是問:“需要我告訴顧小姐嗎?”
沒有母親能抵抗得了孩子沒人照顧這件事,顧橋如果知道現在的情況,多半連明天的董事會都不會想去開了。
寧弈州拒絕道:“不用了,寧恆更需要她。”
金秘書憋了好一會兒才說:“其實有些事沒有必要這樣。”
乾脆跟她說清楚,不比現在這樣好嗎?
可寧弈州的腦回路和金秘書的當然不一樣,他堅持不肯把自己身體抱恙的事告訴顧橋。
金秘書暗示了好幾次,愛情裡其實太要臉面不是什麼好事,跟他相比,那個凌風可就不要臉多了,這麼快已經在想辦法登堂入室了。
“對了,”金秘書想起來,“顧小姐的檢查結果沒什麼問題,您放心。”
“結果出來之後我已經第一時間收到了報告單,”寧弈州又咳嗽了幾聲,“把我下週之後所有行程安排停掉,時間都留出來,我有事要辦。”
“那顧小姐那邊……”
“寧恆遲早要交給她,有些事也該讓她知道了,”寧弈州嘆了口氣,“一切按計劃行動,如果臨時有什麼變動,你再及時聯絡我。”
“好的,那我明早過來接小寧先生。”
寧弈州無聲笑了笑:“小朋友這兩天不太高興,你多擔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