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前期陪著老爺子一起創立寧恆的老股東們現在都已經退居幕後,他們的後代也基本上都有自己的事業,沒有全都世世代代在寧恆,唯一一個還和寧恆有關係的就是姚舜臣。
可姚舜臣是個甩手掌櫃,平時連董事會都不怎麼回來開,也就是坐等年底的分紅而已。
在所有人眼裡,姚舜臣的股份基本等同於寧弈州的。
而現在,又突然冒出來個蘇尚青。
臨開會前,顧橋問了金秘書最後一個問題:“蘇尚青的股份是怎麼回事?她家裡長輩也是老爺子之前的創始人之一嗎?”
金秘書搖搖頭:“蘇小姐和寧先生是同學,雖然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但她家裡和寧恆沒有關係。”
“那她怎麼會有寧恆的股份?”
金秘書用一種“我不太方便告訴你答案”的表情看著她。
顧橋瞬間秒懂:“寧弈州給的?”
金秘書用一種“我不太方便給你肯定的答案但你猜得對”的表情看著她。
顧橋心情不是太美麗。
金秘書最後提醒她道:“寧弢前段時間已經不太給寧先生面子,今天估計不會太客氣,您到時候還是以大局為重。”
顧橋心想,那個寧弢早就跟凌風搞到一起去了,這事兒還是她親眼看見的,她能不知道嗎?
董事會上,寧弢果然第一個發難,最開始就直接衝顧橋來的:“如果是寧家的媳婦兒,當這第一股東和執行董事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可你現在和寧家有什麼關係?”
他指的是顧橋和寧弈州離婚,又跟凌風傳出各種八卦訊息的事。
顧橋四兩撥千斤:“我是寧弈州兒子的媽媽,這個關係行不行?”
寧弢又問:“孩子的監護權在你手裡嗎?”
顧橋笑了笑:“這是董事會,私事我們私下有機會再聊。”
寧弢以私事為切入點,接下來當然是開始各種和顧橋公開叫板,把要開始奪權這件事寫在了臉上。
會議結束的時候顧橋簡直已經焦頭爛額,等她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之後,才猛地一下發現好像今天這個會,有個人缺席了。
她問金秘書:“蘇尚青今天怎麼沒來?”
“蘇小姐只需要參加股東大會,董事會她是不參與的。”
顧橋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除了是寧恆最大的股東之外,還是個掛名的董事長。
金秘書對今天這個結果還算是滿意,就對顧橋說:“今天顧小姐辛苦了,不過以後三餐還是要按時吃,否則對胃有損傷,想吃點兒什麼?我替您叫。”
顧橋疲憊不堪地道:“不吃了,我太累了,想回家休息一下。”
結果金秘書直接拒絕道:“不行,今晚您必須留在集團加班。”
顧橋:“……”真是蒼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