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的時光總是漫長的,今晚顧橋要做的是更加全面瞭解接下來寧恆要參與投資的每一個專案,以應對在之後會議上寧弢的突然發難。
蘇尚青的資料被金秘書放在了最後,等顧橋翻到的時候,都已經是後半夜了,顧橋打了個哈欠,說:“在寧弈州回來之前,這些事務還得靠你,我也就坐在這兒撐撐場面。”
她看了看蘇尚青那張資料表,也沒寫什麼有參考價值的東西,顧橋攤攤手:“寧弈州到底怎麼想的?他不會忘了他跟我在國外還是已婚的關係吧?蘇尚青對他什麼企圖連我都看出來了,他把我們倆放一塊兒天天朝夕相對這個想法很大膽啊。”
金秘書問:“顧小姐對蘇小姐怎麼看?”
“我能對她怎麼看?”顧橋覺得她這個問題真是多餘,“世俗定義下,我倆這算是情敵吧?對情敵還能有什麼好看法嗎?”
金秘書給她分析了一通現在寧恆的局勢,最後總結了一下她想表達的主要意思:“現在這個情況,我建議您還是要爭取到蘇小姐的支援。”
金秘書畢竟是寧弈州的心腹,顧橋現在被拉過來也只是臨時救場而已,她下意識當然非常信任寧弈州本人的心腹,所以金秘書的話她還是聽進去了。
加班到快天亮任務才勉強結束,金秘書叫司機把顧橋送回她的公寓去,還特意對她說:“上午就不用過來了,到時候我回叫司機過去接您的。”
這麼辛苦加班也就是因為第二天下午還有個股東大會。
顧橋本來以為自己會焦慮得睡不著覺的,但最後洗漱完躺床上,居然連瞎想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這樣睡得昏死了過去。
看來以前總是失眠就是閒的。
顧橋一覺睡到下午兩點,還是被金秘書的電話吵醒的,金秘書提醒她:“我叫人送了正裝過去,今天第一次單獨參加董事會,氣場不能輸。”
她當然是為了不讓寧弈州丟臉,顧橋答應下來,就趕緊去洗漱、化妝。
到了公司之後,顧橋是坐專用電梯上樓的,金秘書已經等在電梯口,見到她之後第一句話就是:“蘇小姐來了,在您辦公室等您。”
喲,她人來得比顧橋還早。。
顧橋挑了挑眉:“她想幹什麼?”
金秘書搖搖頭:“她沒說。”
顧橋對蘇尚青這個人天然立場就沒什麼好感,再加上她一點兒也不受老爺子待見,顧橋對老爺子討厭的人能有什麼好印象?更何況蘇尚青對寧弈州還居心不良。
不管她和寧弈州之間最後會怎麼樣吧,但現在至少他們還沒完全說清楚,現在的蘇尚青在顧橋眼裡跟個想上位的妖妃也沒什麼區別。
顧橋說:“給她上茶了嗎?”
“續了三杯咖啡了。”
顧橋嘴角抽了抽:“她就不怕晚上睡不著覺啊。”
金秘書不放心,再次提醒她:“一定要爭取到蘇小姐的支援,寧弢已經爭取到一些小股東的支援了,除了您持有的股份之外,我們多爭取一個股東就多一分贏的可能。”
顧橋本能答應了一聲,但很快又補充道:“那是建立在她不主動找茬的基礎上,我是不會為了得到她的支援而做舔狗的。”
金秘書望天:“我壓根就沒敢那樣想,但蘇小姐既然肯來寧恆,一定也是為了寧先生好,在這一點上,你們的立場是一致的。”
顧橋走進辦公室之後,蘇尚青就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看到主人進來了也沒著急起身,而是喝了一口咖啡之後慢吞吞站起來,似笑非笑地叫了一聲:“顧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