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怎麼樣?”
“不知道,”顧橋居然說,“我腦子裡總有一個非常模糊的他的影子,有時候還會夢到他,可真的從你們嘴裡聽到他的訊息,哪怕是直接跟他對話,都感覺很奇怪,好像我夢到的跟現在的他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似的。”
不止顧橋,現在連寧弈州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像從前的自己了。
他抱著小四月,孩子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
寧學海看著他這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你,沒一點出息!小四月都知道,要你就直說,你走她就哭,你每天抱著孩子,怎麼就沒學到一點好呢?”
寧弈州哭笑不得:“爺爺您說什麼呢。”
“說你不中用!”寧學海真是恨鐵不成鋼,“喜歡就去追啊,每天坐在家裡愁眉苦臉,對我們連苦肉計都沒用!這副死狗子架勢要擺出來也得讓橋橋看到才行!”
真不愧是老爺子,話糙理不糙,寧弈州都快給他鼓掌了。
“可是寧恆……”
“寧恆不是有我嗎?”要不是小四月睡著了,寧學海都快要拄柺棍跺地了,“要不是為了你們能修成正果,我這麼大歲數了還跑回來,難道是過來看孩子的嗎?”
寧弈州其實不是沒想過,但老爺子年紀大了,很多事他不願意的話,寧弈州既是晚輩也是外人,是不可能去開這個口的。
現在既然老爺子主動提出來了,寧弈州就快速做出了下一步的安排。
金秘書得知老爺子要代替寧弈州來坐鎮的時候,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也終於露出了幾分驚訝和忐忑之色:“那我還要繼續留在寧恆嗎?”
寧弈州覺得好笑:“當年可是爺爺親自挑中的你來給我當秘書。”
“但被挑選和親自跟他工作是兩回事。”
“也可以是一回事。”
寧弈州交接完公事,還有個最大的麻煩要解決。
小四月現在對他的依賴有些過頭了,很多時候連曾巧都無法從他懷裡把孩子接過去,小四月總要大哭大鬧。
於是寧弈州這陣子不去公司的時候,總是帶著陳晉一起陪小孩。
曾巧是知道寧弈州計劃的,但她當然要配合給顧橋驚喜,於是只跟她說:“你們家寧弈州看不出來還挺有當紅娘心思的,每天都帶著陳晉一起,教他怎麼當小四月的實習爸爸。”
“那不也挺好的嗎?很多時候血緣關係都是比不過真正的相處的,你看我和笠笠,你看小四月和寧弈州!”
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曾巧突然想起來什麼,又問了一句:“那凌風這樣追求你,他對笠笠和小四月是怎麼看的?”
顧橋回憶了一下,她和凌風之間的相處,連提到別人都少,更何況是孩子。
曾巧這麼一問,顧橋仔細想了想,好像她主動提起孩子之後,凌風每次都找了其他話題給帶過去,最後就不知不覺開始聊別的事了。
顧橋心裡想,凌風這是……想留母去子?
這跟電視劇裡演的不一樣啊!
古代不都是留子去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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