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顧橋現在還失憶了。
金秘書彙報完這些事,就轉身出去繼續工作了,
可剛才還說得如此瀟灑從容的寧弈州卻無心再工作,而是深深蹙起了眉頭。
凌風為什麼會出現在顧橋身邊?
他什麼時候去的?
在顧橋身邊待了多久了?
他們之間發展到什麼進度了?
寧弈州坐在辦公室,漸漸開始不安起來。
那張照片他沒有複製,但就好像刻在了自己腦子裡似的,怎麼都揮之不去。
寧弈州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就像金秘書說的,他做了那麼多事,為的是爭取一個可以堂堂正正站在顧橋面前追求她的機會。
但他是不是太自信了?
顧橋從來都如此優秀,她身邊怎麼可能沒有一個追求者呢?
更何況顧橋現在已經失憶了,他們之間所有的過去,顧橋都已經不記得,那麼寧弈州對她來說,和別人就沒什麼不同,不再有任何優勢。
但他擔心的這些,其實並不成立。
凌風畢竟是凌泰集團的負責人,這次出來這麼久,對他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他不可能陪著顧橋走過她接下來工作的每一站。
顧橋對此也看得很開,送他走的時候居然還說出一番很有哲理的話:“人生就是這樣的,每個人的來和去都有他的時間,而且絕大多數人都只能陪你同行一段時間,聚散有時,都是客觀規律,要看開一些。”
凌風哭笑不得:“你讓我覺得這次來了個寂寞,怎麼就突然別判死刑了的感覺?”
“那沒有,”顧橋小手一揮,“頂多是死緩!”
凌風走,對顧橋來說還真沒引起多大的情緒波動,她也就是把他當個朋友,因為不算男女之情那種喜歡,相處起來也就沒有其他壓力,反倒輕鬆。
他走了之後沒多久,顧橋的高鐵也到了站。
她接下來還有至少三個城市要去,試睡的工作看起來簡單舒適,其實很多專業內容都需要考核和評估的。
簡單來說,顧橋的工作非常忙,她忙到不是每天都有時間去想念。
寧弈州是個很合格的執行CEO,每天兢兢業業跟她發郵件彙報工作進度,搞得顧橋十分無語,有一次回了一封郵件,說她只想看年終報表裡賺了多少錢,至於中途的進度,其實沒必要每天都跟她彙報的。
反正她又看不懂!看多了這種東西總容易懷疑自己的智商……
小四月最近開始長牙了,笠笠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在吐槽:“她居然咬我!我對她這麼好,她居然咬我!我不要跟她玩了!”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記仇呢?”顧橋教導兒子,“小四月那是喜歡你,長牙齒多癢啊,她都只咬你不咬別人,多麼特殊的待遇啊!”
結果笠笠更氣憤了:“她還咬爸爸!咬乾媽媽!咬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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