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說:“話是這麼說沒錯。”
顧橋總覺得他還有個“但是”跟在後面,可到最後寧弈州也沒再多說什麼。
等到正式辦完入住之後,又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郎柏和苗夢彤是分別趕過來的,而且兩個人在門口碰到的時候還鬧了點不愉快。
苗夢彤看到郎柏就不高興:“你沒看出來人顧橋根本不想搭理你嗎?還每天跑來糾纏人家。”
郎柏本來還沒什麼的,聽她這麼說就也不高興了:“那你難道就沒看出來寧弈州也看不上你嗎?你還不是也每天都上趕著來糾纏人家。”
苗夢彤心想我跟你能一樣麼。
於是倆人翻著白眼一起往裡走。
顧橋看到他們就頭痛,藉口自己要寫稿,躲進了房間裡,一直沒出來。她都不出來,寧弈州就更懶得去跟這兩個根本不熟的人尬聊了,也回房去休息了。
搞得郎柏和苗夢彤很尷尬。
最後兩個人坐在大廳裡商量對策。
“我覺得我們倆現在還是必須合作,”郎柏皺著眉頭說,“你喜歡寧弈州,我喜歡顧橋,他們倆明顯之間有點故事,不管怎麼說,他們對於彼此至少比我們要有優勢,你怎麼看?”
這麼明顯的事,就不用說了吧。
苗夢彤直入主題:“你覺得我們能怎麼做?”
直接搞拆散那一套其實沒什麼意義,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寧弈州在追著顧橋跑,顧橋對寧弈州可沒什麼好臉色看。
“上次寧弈州喝醉了,應該是顧橋照顧的,可照顧了一晚,現在來看,他們之間好像也沒什麼進展,今天顧橋退房換地方住,他也不知道,不如……”
苗夢彤秒懂:“再灌醉他們一次?”
可她還是個有原則有底線的人:“我去還行,寧弈州是男人,他反正不吃虧,我也是自己願意的,可顧橋那邊不行啊,你少打壞主意,不能占人家便宜!”
郎柏嗤之以鼻:“我是那種小人嗎?而且怎麼寧弈州是個男人就不吃虧了?男女平等好不好?你願意怎麼了,你願意他不願意,你也不能用強啊!”
苗夢彤斜眼看他:“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正義感啊。”
依著顧橋自己的性格,晚上多半不會出來吃東西了,但寧弈州是不可能由著她不吃東西的。
他把顧橋拉出來:“胃還要不要了?你不想要我還心疼呢。”
於是那兩個一直蹲守在大廳的人也甩不掉,四人一起去吃東西。
地方是顧橋選的,她還真是無論到哪裡,不管是不是失憶了,口味都一樣,就是喜歡吃路邊攤。
郎柏誇她:“還是顧橋會吃,這每到一個地方啊,路邊攤的小吃才是精髓,我們本地人不怎麼去那些高檔酒店餐廳什麼的,那都是商務餐或者遊客餐。”
苗夢彤從小就跟著父母一起喝酒,上來就叫老闆搬了一箱啤酒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寧弈州瞥了躍躍欲試的顧橋一眼:“你不能喝。”
顧橋:“我胃不好,不喝多就是了,喝一兩杯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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