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趕回來的時候,迎接他的只剩曾巧和凌幸同情的眼神。
凌幸的臉恢復得不錯,現在還需要每天塗抹一些去疤藥,這些非但用不上陳晉每天過來,甚至不需要曾巧幫忙,她自己對著鏡子就能完成。
寧弈州摸摸她的頭:“會好的。”
凌幸把他的手拽下來,恨鐵不成鋼地跺腳:“哥!你每天替別人操不完的心,什麼時候 才能想想你自己啊!”
寧弈州笑笑:“我也不是那麼偉大,一直都在替自己想。”
凌幸還在那各種可惜:“小橋姐也是突然回來的,哪知道那麼巧你就出差了,今天你趕回來……可她也是才出發。”
怎麼就這麼巧,剛好擦肩而過呢?
她已經懊惱了一天了,曾巧倒是看得開,還安慰她:“你哥可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曾巧心裡很清楚,老爺子是完全把寧弈州當成接班人去培養的,當初如果只是想把顧橋認回來而已,大可不必一定要讓寧弈州去追求顧橋,和顧橋結婚。
事實上,用離婚的方式來讓顧橋接受寧恆的股份和財產,這方式其實有些扯。
寧弈州到底心裡在想什麼,沒人知道,但他這樣的人,是絕不會讓自己抱憾終身,也不可能會讓其他人有可趁之機。
曾巧自從懷孕,到生下小四月,很多事已經看開了,她甚至都已經想過,如果將來顧橋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真的選擇了凌風,那也沒關係。
至少小四月可以因為叫顧橋一聲媽媽,而順理成章成為凌風的女兒。
也挺好的。
但這種可能性現在看來實在是太低了。
顧橋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對凌風完全不是那種感情。
以曾巧對顧橋的瞭解,她不管失憶幾次,到頭來還是隻可能是寧弈州。
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結局分明的比賽。
寧弈州這才去客廳,找到正在陪小四月看動畫片的老爺子。
老爺子淡定地掃他一眼:“事情都辦完了?”
“都辦完了。”
“金秘書那邊也交代清楚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會定期和金秘書線上聯絡,很多需要處理的事還是我來處理,只不過有些場合,到時候需要您去鎮鎮場子。”
“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下午去見見舜臣和尚青,交代完之後,明天就出發。”
他們兩個人來來回回說了幾句,好像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把旁邊圍觀的凌幸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著急地問:“怎麼就明天出發了?出發去哪裡?”
這個家說到底是顧橋的家,寧弈州在時,凌幸還有所倚仗,寧弈州如果走了,她要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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