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愛嘚瑟,不就是會跳舞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顧橋舞到他身邊來,輕快地拉起他的手:“郎柏你幹嗎呢?一起跳啊!”
於是郎柏也高興起來。
他們這兒的人都能歌善舞,不分男女都很熱情。
顧橋很喜歡這兒。
等到舞過一旬,羊烤好了,苗夢彤招呼顧橋休息會兒,他們就圍坐在篝火邊,等店家來分肉。
嫩羊肉被烤得又焦又脆,上面灑滿了孜然,聞起來香得直讓人流口水。
顧橋其實一直不怎麼能吃這種硬菜的,但她今晚格外有興致,喜滋滋地接過分給她的那一盤肉,吃得那叫一個香。
苗夢彤是學跳舞出身,非常自律,而且她體脂比較高,稍微多吃一點就很容易長胖,所以只是意思著吃了點兒,就一直樂呵呵地看著顧橋吃。
被郎柏看見了,又開始吐槽:“一天到晚嚷嚷著減肥,結果半晚上躲被子裡偷吃薯片!”
“那都是多小的時候的事了,你怎麼還拿出來說!”
“那你說是不是你吧!”
“是我又怎麼了?老孃敢作敢當!”
這兩個人,一言不合又掐起來了。
顧橋今晚高興,放下盤子又開始跳起來,她本來還拉著苗夢彤一起的 ,可她越跳越快,越跳越起勁,完全不是他們少數民族這個舞風。
漸漸地,苗夢彤跟不上了,漸漸地,所有人都跟不上了。
顧橋以前從沒穿過這樣的民族服飾,她分不太清各個民族之間服飾的具體區別,但今天她穿的這身,她很喜歡。
她整個人輕盈的起舞,寬大的袖口隨著手臂揚起來,和突然颳起的一陣風交相呼應,袖口的顏色和前臂相接的部分是一種顏色,前臂和上臂相接的部分又是另一個顏色。
顧橋整個人在篝火映照下,簡直就是個蝴蝶仙子。
郎柏已經看呆了,他坐在草地上,看著顧橋喃喃自語道:“我的天,這是什麼神仙,下凡真是辛苦你了。”
可就在這時,顧橋的舞突然停了下來。
她有些尷尬地看著一個方向,表情也不好意思起來。
郎柏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一個男人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這男人的眼睛比星星還亮。
寧弈州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顧橋。
自信、美麗、瀟灑。
他過去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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