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夢彤又開始嫌棄他:“跟你合作?”
“跟我合作怎麼了?”郎柏看了一眼正在辦手續的顧橋,低聲說,“我不信顧橋和這個寧弈州身邊沒有別的追求者,我們倆合作一把,勝算肯定高很多。”
但苗夢彤根本不吃這套:“誰跟你合作,大家各追各的,各憑本事,輸贏都自己認!”
等顧橋辦完入住回來之後,就開始朝他們道謝了。
本來郎柏還想掙扎一下,說幫她把寧弈州一起送上去,可直接就被苗夢彤給揪著耳朵帶走了。
郎柏出來還捂著耳朵問:“你就不怕他們酒後怎麼樣?”
“大仲馬說過一句話,你肯定沒聽過,”苗夢彤深吸一口氣,仰望星空,“‘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樣東西,你得讓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邊,它就是屬於你的,如果它不會回來,你就從未擁有過。’”
……
顧橋扶著寧弈州從電梯出來之後,就快撐不住他了。
醉酒之後的寧弈州彷彿沒了骨頭,整個人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了顧橋身上,顧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真醉假醉?給我站直了!”
但寧弈州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沒聽到似的。
顧橋嘆了口氣,只好咬咬牙繼續撐著他往前走。
寧弈州這間房跟顧橋的房間都不在同一層樓,顧橋看他好像也沒帶什麼隨身物品,把他扔床上之後,也不知道還能幹什麼,索性就在他身邊坐下來看著。
這一看,就入了神。
寧弈州和凌幸其實不是很像,顧橋聽曾巧說過,凌幸和她媽媽長得很像,相比較來說,寧弈州大概更像他爸爸。
這種高鼻樑,硬朗的下頜線,其實很有幾分歐洲人的骨相。
顧橋一度懷疑,當年曾巧的姑姑是不是看上了個外國人。
寧弈州好看得像個混血。
顧橋坐在那兒看了半天,覺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不過就是個男人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寧弈州大概是熱,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顧橋雖然嘴硬,但還是心軟,想著去弄毛巾來給他擦擦,可寧弈州行李都沒帶,酒店的毛巾什麼的他肯定也不習慣。
顧橋想來想去,還是準備去自己房間給他拿毛巾。
“你去哪兒?”
寧弈州居然這一瞬間反應格外靈敏,他一把抓住顧橋的手把她拽過來:“你想去哪兒?!”
顧橋哭笑不得:“我回房去給你拿毛巾啊,少爺!”
“你騙人!”寧弈州眯起眼睛看了她半天,大概還是看不清楚,居然吐槽了一句,“橋橋你怎麼突然有兩個頭了……像個怪物。”
……你才是怪物!
顧橋掙扎著起來,正要罵他,寧弈州頭一歪,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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