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寧總還是適合回去工作,這忙慣了的人啊,一旦休息下來,那真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橋橋,”寧弈州很快打斷她,“我想問你一件事。”
他表情那麼嚴肅,讓顧橋心裡“咯噔”一下。
寧弈州這個人,並不是沒臉沒皮的,顧橋一度覺得他再喜歡什麼,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爭取。
“你問。”
寧弈州這時繼續問道:“如果我追求你使用一些手段……你會覺得我不磊落而對我產生反感嗎?”
顧橋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寧弈州。
你用手段就用手段吧,怎麼還問出來呢?
顧橋咬住下唇,好半天都沒吭聲。
“我這個人,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也知道,商場上總是如此,你不勾心鬥角,別人也會千般手段,所以習慣了,感情上難免也會帶出來。”
顧橋看著他:“既然是你的習慣,又何必問我呢?”
“你跟我不一樣,你正直、善良,很多手段你都非常不齒,我用手段,目的也是想贏,而現在贏的標準捏在你手裡,所以我必須得問。”
他真是……
坦誠得讓人覺得可愛。
顧橋側著頭看了那邊煮粉的方向一眼,寧弈州立刻就起身過去排隊了。
等他端著米粉重新回到餐桌邊的時候,顧橋說:“我吃飽了。”
寧弈州也不氣餒,他把粉往自己的方向一挪:“那我吃。”
顧橋覺得有些新奇,她自己是已經忘了,過去和寧弈州是怎麼樣相處的,但從那些報道上來看,寧弈州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性格啊。
而且能讓凌風如此如臨大敵的,怎麼看也不會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的人。
顧橋托腮問他:“你做過堅持最久的一件事是什麼?”
寧弈州放下筷子,一心一意地回答她:“也許你覺得我這樣說是在投機取巧說好聽話,但我可以發誓,我堅持的最久的一件事,確實是愛你。”
“你這人說話不誠實,”顧橋示意他繼續吃,“你長這麼大每天都吃飯睡覺,也每天都處理寧恆的事,哪件事不比愛我長?”
結果她沒想到,寧弈州居然說:“你遠遠不知道我愛了你多久。”
顧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不要欺負失憶人士啊,我跟你說,我雖然失憶了可我不傻,你這樣的出身……愛我,大概是那時候已經查到了我的真實身份,知道我是寧家的人了吧。”
“不是,”寧弈州平靜地否認道,“我愛你,和你是不是寧家人無關,我當時一度困擾要怎樣才可以說服爺爺跟你在一起。”
顧橋抬頭看著他。
寧弈州回視顧橋,輕輕說道:“我當時知道你的身份之後非常矛盾,一來覺得我跟你結婚不會再有任何阻礙了,二來……”
二來,到時候顧橋知道真相,會不會覺得他對她的感情都是因為她才是寧家真正的繼承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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