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覺出了味兒來,問凌幸:“看來這邊進展喜人啊,怎麼,陳晉知道小四月的身世了?”
“他沒說,但我覺得多半是猜到了,哪有你這樣的媽,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就能全國各地到處跑的去工作,倒是曾巧姐大部分時間都住在你家幫你照顧孩子,陳晉怎麼說也是個醫生啊,很多事能看出來的。”
顧橋拉著凌幸問了很多細節,初步判斷,曾巧應該不是對手。
連凌幸都說:“烈女怕纏郎嘛。”
結果被顧橋兜頭賞了個爆栗:“這什麼屁話,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討厭還上趕著去纏人家就是流氓!”
凌幸捂著頭問:“那曾巧姐討厭他嗎?”
明顯不討厭啊,否則顧橋剛才就已經把人趕走了,根本不可能給他機會讓他帶走曾巧和小四月。
凌幸見她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突然想起來推了她一把:“我哥呢?”
顧橋愣了愣:“你哥自己長了腿,想去哪兒去哪兒,怎麼問我呢?”
“別裝傻了,我哥把寧恆的事都交給爺爺了,自己每天和金秘書線上交流一下,不就是為了去追你嗎?你討厭他嗎?”
顧橋無言以對,只好把她推開:“你這人怎麼回事,不是還有直播嗎?怎麼一天到晚管別人的閒事啊,怎麼你想改行當媒婆嗎?那你嘴邊還缺了一顆痣!”
凌幸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走了,又纏著顧橋打聽了一陣,然後她親愛的哥哥就回來了。
寧弈州回來,顧橋首先身體一僵,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看到寧弈州居然有些心虛。
生怕他找麻煩似的,還先搶白道:“我可是特意回來給笠笠開家長會的,我也沒義務一定要告訴你!”
結果寧弈州只是點了點頭:“我也是回來給他開家長會的,既然這樣,那明天一起過去。”
顧橋一下子就結巴了:“怎、怎麼,怎麼家長會還要兩、兩個人一起去的嗎?”
寧弈州淡定地回答:“又不是單親家庭,為什麼不能一起去?”
顧橋心想,我們不就是單親家庭嗎?
但可能是寧弈州的表現太理直氣壯了,她居然也只敢腹誹,沒敢直接說出來。
凌幸看到寧弈州回來了,這才終於放下心來:“那你們聊,我去準備直播啦。”
寧弈州在顧橋對面坐下來,抬手看了一眼表,說:“笠笠應該上學去了,爺爺大概在書房,曾巧和小四月呢?”
顧橋機械地回答:“曾巧和陳晉帶小四月去打預防針了。”
寧弈州挑了挑眉:“我看這個陳晉最近是有點飄,我女兒,什麼時候輪到他帶著去打預防針了?”
顧橋一下急了:“你可別瞎鬧啊,曾巧好不容易能遇到個這麼靠譜的男人,你別把她事兒給攪黃了!”
寧弈州看她:“你覺得陳晉是良配?”
“至少目前看來是的,他對曾巧很上心。”
“那你有沒有看出來,我對你更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