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柏都快哭了:“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好,你要演是吧?那我就一樁樁一件件說給你聽!看你怎麼解釋!”
郎柏點頭:“好好好,你說!我早就覺得很奇怪了,你到底為什麼總那麼看不上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之前的事我也小,不是全都記得,第一次有印象是在小學五年級,有個女生髮育得早,個子高,嘲笑你不長個兒,第二天就得了怪病,從此以後都沒長個兒了,你還記得嗎?”
這麼久遠的事,郎柏當然早就不記得了啊!
“之後上初中,你不是喜歡班花嗎?可班花不喜歡你,喜歡班長,之後班花就開始變得奇奇怪怪了,最後被學校發現和班長在天台那什麼,兩個人都被開除了,這件事你總記得吧?”
這件事當初影響那麼惡劣,郎柏當然記得了,可這也是他們兩個人自己情不自禁啊!
“這件事也賴我?”
“我親眼見到你媽媽去找了班花,而且還在她脖子後面拍了一下。”
寧弈州聽到現在,終於聽到了一點關鍵資訊。
郎柏的媽媽。
後脖頸。
拍了一下。
他立刻大步向前問郎柏:“你之前帶顧橋回家吃過飯嗎?”
“吃、吃過啊。”
吃過,事情總算是有一點頭緒了。
“你媽媽對顧橋的態度怎麼樣?”
“我媽媽很喜歡她……”
“你現在仔細回憶一下,她有沒有拍過顧橋的後脖頸?”
——“小顧啊,阿姨做的這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阿姨您做的菜可好吃了,我特別愛吃。”
——“那怎麼不多吃一點呢?”
——“阿姨我平時就只能吃這麼多……”
——郎柏媽媽苗雁憐愛地拍了拍顧橋的後肩:“怪不得這麼瘦呢,好孩子,以後可得多吃一點啊。”
郎柏從回憶裡清醒過來,他渾身一抖,滿眼驚恐地看著寧弈州:“拍、拍了……”
這件事太可怕了,聯絡到苗夢彤話中的前因後果,大概也能猜到她究竟想說什麼了。
郎柏往後退了幾步,不敢置信地看著苗夢彤:“你懷疑我媽媽?”
苗夢彤搖了搖頭:“不是懷疑,我確定就是你媽媽,你也不用演了,她要是不是為了你,何必做這麼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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