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對蠱毒的事多少算是有點了解,也知道他們也是也得講規矩的,不能胡來。
“我覺得這件事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照理說,他們本來傳承都是非常講規矩的,也不會輕易對別人下蠱,一般都是女人對心愛的男人下,如果這男人花心,辜負了她,才會蠱毒發作。”
從沒聽說過當媽的替兒子給別的女人下蠱的。
寧弈州蹙眉:“所以苗夢彤在水裡對我下蠱這件事本來也並不合他們的規矩?”
“你等等,我問問我學姐。”
陳晉很快拿著手機進了衛生間,和他的學長溝通了大概半個小時才重新出來。
“其實蠱毒也分很多脈,我學姐研究的,和苗夢彤他們這個不完全一樣,但是她告訴我,一般來說某一脈都會有一隻母蟲,這母蟲算是蠱王,只要是他們這一脈的,所有蠱毒這隻母蟲都能解。”
曾巧下定了決心:“我必須去一趟,我要見見那位苗……阿姨。”
她竟然還用了“阿姨”兩個字。
寧弈州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你想個辦法再約她一次,我不跟她說話,遠遠看一眼就行。”
“如果只是需要遠遠看一眼,那不用約她了。”
寧弈州打了個電話給郎柏,郎柏接通的時候那頭很吵,像是在酒吧還是什麼地方,可他接得非常快,而且很快就找到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顧橋怎麼樣?好一些了嗎?苗夢彤真有辦法讓她緩解一下痛苦?”
郎柏其實是個很單純的男孩子,喜歡和關心都很直接,傷心和難以接受也很直接。
比如現在,他接受不了母親居然是這樣的人,就會跑去酒吧借酒澆愁,可是接到關於顧橋的電話又趕緊找地方接聽。
寧弈州嘆了口氣:“暫時是能睡個好覺了,可治標不治本。”
郎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過了老半天,才終於捏捏地說:“對不起。”
“你從小和苗夢彤一起長大,你覺得她是個怎麼樣的人?”
“她還挺討厭我的……”
“她以前對於得不到的東西都是什麼態度?”
郎柏沉默了很久,最後終於吐出兩個字:“毀了。”
“她剛才在我的水杯裡下蠱。”
“什麼?!”
“所以我現在懷疑,她說的那些關於你媽媽的話未必都是真的,至於你媽媽為什麼承認,現在我們都不知道。”
郎柏馬上說:“我回去問她!”
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曾巧評價:“還真是個風風火火的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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