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蕁蕾在路上得罪了凌風,導致兩人之後一直沒有對話,但就算得罪了他,到了地方凌風還是得給她安排住宿。
這下當然會再次和陳晉他們遇見。
曾巧是衝顧橋來的,當然要住在這裡,陳晉絕對是要陪著她的,而凌風走之前並沒有退房,他已經在這裡長期租了一間房,孟蕁蕾作為他帶過來的“未婚妻”,為了方便,當然也只能住在這裡。
四個人在前臺碰見的時候,只有孟蕁蕾表情如常地和陳晉打招呼:“真巧啊。”
陳晉最初面對孟蕁蕾的追求還是保持紳士風度的,可他後來漸漸發現,這個姑娘腦回路清奇,你對她越客氣,她越覺得自己有戲,秉持著不耽誤她的原則,現在陳晉只好改變策略了。
“是不是真的巧,你心裡沒點數嗎?”他冷冰冰的問。
但孟蕁蕾的適應程度基本能跟上他的變化速度:“哎呀,故意製造巧合也很浪漫啊,不是嗎?”
這話陳晉買法兒接。
曾巧正在給顧橋打電話,可那頭還關著機。
凌風替孟蕁蕾辦完入住,把位置讓出來給陳晉,他已經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又退回來,走到曾巧身邊,說:“顧橋睡眠淺,你是知道的,所以她現在養成了睡醒之前不開機的習慣,別擔心。”
曾巧沒搭理他,轉身走到了陳晉身邊。
孟蕁蕾在一旁嘲笑道:“你還真是愛屋及烏到了一定程度啊,她閨蜜你也管。”
凌風冷冷地瞥她一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照理來說,現在兩個人是合作的關係,凌風不該是這樣的態度,但孟蕁蕾並不跟他計較。
“燈紅酒綠,綿裡也藏著針鋒,多情繞不過嶽州湖啊。”
凌風知道自己不佔任何優勢,但現在的情況已經箭在弦上,顧橋的記憶錯亂是他最後的機會。
是非成敗,也就在此一舉了。
“隨你怎麼說,”凌風把她帶到房間門口,“這裡天亮得晚、天黑得早,我沒時間成天陪著你,無聊了就自己到處逛逛,注意安全。”
他說完直接轉身走了。
剛才孟蕁蕾也聽到了,顧橋現在多半還沒起來,所以凌風不是去找她,而是回他自己的房間。
也真是不容易,還能記得叮囑她一句注意安全。
凌風直接把孟蕁蕾帶到這家民宿,說實話曾巧心裡很不舒服。
陳晉幫著她把行李搬進來的時候,她還垮著一張臉。
“其實顧橋也不一定介意,”陳晉安慰她,“你不覺得顧橋對凌風其實並沒有多麼上心嗎?這次凌風回嶽州,我看她每次跟你聯絡的時候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曾巧下意識反駁道:“顧橋就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己扛,以前寧弈州總到處出差,她就獨守空房,有了委屈也只是自己一個人消化,當著人只知道笑。”
“還是不一樣,”陳晉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個人強顏歡笑和真的放鬆不在意,是很容易辨別的。”
曾巧被他這句話打得一愣。
是啊,究竟是強顏歡笑,還是真的輕鬆愉快,是很容易辨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