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答應的時候看都沒看凌風一眼,倒是答應完之後眼神複雜地偷偷瞥了一眼寧弈州。
曾巧和陳晉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知道這件事到底算不算好事。
但顧橋現在如此興奮,能讓她找到一件自己喜歡做的事,其實也不容易。
顧橋當天就迫不及待地行了拜師禮,還很鄭重地給嚴藝白磕了三個頭。
嚴藝白親自起身去把她扶起來,當晚就開始教她了。
顧橋不能說完全沒有底子,她之前在少年宮偷看之後都會偷偷練習,而且那時候還遇上一個好老師,知道每次上課都有個怯生生的女孩子在偷看,偶爾還把她留下單獨指導一番。
最重要的是,顧橋是個很能吃苦的女孩子,她練舞的時候是真的很拼命,而且她身體條件很好,比很多同齡的孩子柔軟度都高。
嚴藝白只試了一下,就發現顧橋的程度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真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她們師徒倆無比投入,可凌風此刻卻不那麼好過。
嚴藝白的話讓他如夢初醒,她說顧橋的身體條件現在最適合懷孕生子,她說女人一旦生了孩子,需要很長時間去調養身體,短期之內無法恢復到競技舞蹈需要的體力。
可那個小女孩才出生半年。
難道那個女嬰不是顧橋生的?按照嚴藝白的判斷和顧橋並沒有反駁的態度來看,大機率真不是她生的。
那會是誰生的?
和顧橋形影不離的女人,連凌幸都做不到,只有可能是曾巧。
而且顧橋出國那段時間,就只有曾巧陪著她。
難道是……曾巧生的?
曾巧跟誰生的?
凌風越想臉色越難看,他忍了大半夜,最終還是沒忍住,起身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今天顧橋臨時起意跳舞,居然會被嚴藝白挑中收作關門弟子,這件事對曾巧來說非常意外,同時心情也非常複雜。
照理來說當然應該為顧橋終於能在這個年紀圓了自己小時候的夢想而高興,但又忍不住因為顧橋答應了三年內不生孩子而替寧弈州感到委屈。
曾巧特意避開了陳晉,單獨找到了寧弈州。
寧弈州當然也沒睡著。
今晚大概是很多人的無眠夜。
他替曾巧開啟門,連衣服都還沒換,卻已經在喝酒了。
寧弈州揚起紅酒杯問她:“來一杯嗎?”
曾巧搖搖頭:“小四月還沒戒奶呢。”
寧弈州被噎了一下,曾巧白他一眼:“你還活在偶像劇裡,你表妹卻已經進入哺乳時期了,有沒有突然感覺自己其實挺矯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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