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嚴老師那個話,他猜出來小四月不是顧橋生的了,質問我孩子到底是誰生的。”
現在沒有當著凌風的面,曾巧就剋制不住渾身顫抖起來:“你說他萬一知道了怎麼辦?不對……他一定已經猜到了,怎麼辦啊!”
陳晉努力安撫她,在她背上不停撫摸著:“不怕不怕,孩子現在法律上有父有母,他搶不走撫養權,而且他現在自身難保,又想要追求顧橋,又有個未婚妻要應付,不會來跟你爭的。”
“不……你不瞭解他,他現在拼了命想要擺脫掉那個婚約,差的就是一個合理的藉口,如果他有了孩子,孟蕁蕾肯定會用這個大做文章,這樣她解除婚約了就能來繼續追求你,而凌風……就可以繼續追求顧橋了!”
陳晉雙手環抱住她,吻在她頭頂:“你聽我說,小巧兒,這個孩子是顧橋和寧弈州的孩子,你只是孩子的姑姑和乾媽,凌風想從你手裡搶撫養權是不難,可他有本事從你哥手裡搶走小四月嗎?”
對……還有寧弈州。
曾巧不停發著抖,陳晉怎麼安撫都不成,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勸也勸不聽,曾巧根本聽不進去要回房間的話。
陳晉最後只好打電話把寧弈州喊了出來。
寧弈州也沒有哄情緒失控的女人的經驗,更何況這女人還不是顧橋,於是只能來硬的。
他直接指揮陳晉:“把她抱起來,送回房間去!”
陳晉錯愕了片刻,有些失措:“這樣……不好吧。”
寧弈州挑眉:“這麼冷的天,讓她在這裡繼續凍著,到時候真的病了,我負責,難道你不心疼?”
……太有道理了。
陳晉最終還是在寧弈州的授權下,把曾巧打橫抱起來,送回了房。
寧弈州自己不方便抱她,但也絕不會就這樣輕易讓陳晉想幹什麼幹什麼。
等把人抱回房了之後,陳晉還想繼續逗留,寧弈州就勾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外帶:“行了,人送到了,咱們就走吧。”
陳晉各種不放心,但是寧弈州已經不由分說地把他帶了出去。
寧弈州一路上都在安慰他:“行了,大晚上的,你留在那也沒用,還不如讓她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早點起來去給她買早餐。”
陳晉問他:“那你大半晚上的不換睡衣,在等誰呢?”
喲呵,還管起大舅哥了是吧?
寧弈州索性說:“對,我準備晚點去接顧橋,怎麼著,你要跟我一起嗎?”
陳晉只好:“不了,不了……”
他們勾肩搭背地走回房去之後,一個人慢慢推開沒關緊的大門,緩步走進來。
剛才曾巧坐在這院中和陳晉說的話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那女孩是曾巧生的。
小四月是她生的。
而她在擔心他會來搶孩子的撫養權。
也就是說……那一晚她有了孩子?還沒有打掉,千辛萬苦、掩人耳目地出國去把她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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