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開始頭痛欲裂,顧橋不忍心的打斷寧弈州的話,一直拼命忍耐,直到終於忍不住了……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寧弈州來不及細想,抱起人就往外跑。
嚴藝白一直在現場和所有觀眾一起觀看這場演出,到了這時候,趕緊幫忙指揮大家讓開通道,讓寧弈州得以第一時間抱著顧橋衝了出去。
路元嘉也還一身大汗,他從舞臺上躍下來,小跑到嚴藝白身邊,問:“老師,顧橋這是怎麼了?”
嚴藝白十分惆悵地嘆了口氣:“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徒弟,估計師徒緣分到這裡也差不多了。”
路元嘉驚了:“她是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嚴藝白白了他一眼:“能有什麼大問題?但她精神方面不是太好,不太適合做這種高強度的運動了。”
路元嘉不懂:“那她之前是騙了您嗎?”
“我比她自己更清楚她的情況。”
“那……”
“最初只是答應幫忘年小友一個忙,全顧橋一個夢,”嚴藝白長長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也是全了我的一個夢。”
今晚這場演出,更像是在全嚴藝白自己年輕時候的一個夢。
她自從那次事情之後,就再也沒辦法上臺跳這支舞了。
說一句自私的話,她甚至非常慶幸,顧橋是在跳完之後才暈倒的。
“你回去休息吧,”嚴藝白說,“我去醫院看看。”
寧弈州把顧橋送到醫院的時候,心都還在砰砰直跳。
雖然顧橋會定時體檢,寧弈州知道她身體不會有大問題,但她這段時間高強度、高密度地跳舞,就怕她體力跟不上。
或者是……精神方面又受什麼刺激。
結果檢查出來竟然是營養不良。
醫生的原話是:“這姑娘都快能飛了,也太瘦了,平時都不怎麼吃東西的吧?胃也壞了,她現在需要補充營養,還有好好休息。”
顧橋還昏迷著,正吊著葡萄糖。
寧弈州很著急:“那她還能跳舞嗎?”
“你怎麼不讓她去弄藝術體操呢?”
嚴藝白趕到的時候,剛好聽到醫生最後這句話,倒是她主動安慰了寧弈州一句:“不管怎麼樣,還是身體最重要,顧橋已經在你的努力下,成全了當年的夢想,已經該知足了。”
寧弈州看了看病床上還在昏迷之中的顧橋,放輕了聲音回答說:“可這樣一來,她當初和您的那個約定就不管用了。”
“其實我覺得有什麼事,你們完全可以開誠佈公地說出來,”嚴藝白勸他,“一直瞞著也不是個事兒,與其求我以跳舞為由讓她答應,不如直接告訴她,她現在就是不適合懷孕。”
寧弈州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嚴藝白又說:“雖然我也覺得可惜,但她現在的情況確實也不適合這麼高強度的跳舞,而且你還是趁早帶她去做檢查和治療,趁她現在還年輕,其實有很多更積極的方式可以去治療的,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
”。己自給該應是還權擇選的事件這,是“:說聲低才後之久好了過州弈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