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是個死腦筋,他到最後都沒有答應寧弈州的邀請,但是精神好了很多。
寧弈州回來之後,在餐桌上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都說過了,這件事本來他就是無妄之災,本來凌風沒理由去算計他。”
“你這話說得也太假了,我都不信。”凌幸接了一嘴。
老爺子和孩子們已經提前吃過了,現在該理療的在理療,該寫作業的在寫作業,餐桌上一共五個人,除了寧弈州本人之外,剩下的四個全都滿臉無語。
寧弈州看向顧橋:“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你這話也敷衍了,好一點的藉口都懶得找嗎?”
顧橋懷疑寧弈州是故意的。
寧弈州又看向曾巧:“你覺得呢?”
曾巧沒吭聲,可連郎柏都說:“凌風怎麼可能沒理由算計他?這明擺著就是凌風和孟蕁蕾聯合起來坑他,逼他對孟蕁蕾負責啊。”
寧弈州“哦”了一聲,再次看向曾巧:“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們是故意的,你也是故意的,”曾巧嘆氣,“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已經這麼慘了,就別搞他了吧。”
“不是我要搞他,是你在搞他。”
寧弈州平心靜氣地說:“我為什麼要搞他?我又不搞基。”
凌幸差點一口飯噴出來,嗆得驚天動地的,郎柏給她倒了杯水,結果一口喝進去,舌頭都要燙熟了。
“你跟我有仇是不是!”
“沒、沒仇啊。”
凌幸看著一臉無辜的郎柏,真的是有脾氣都不知道該怎麼發了。
等這對活寶鬧完,寧弈州才說:“陳晉現在的問題,不是被陷害,也不是被算計,而是他自己已經放棄了自己。”
曾巧看著他,眼睛一下子起了霧。
顧橋強忍住想安慰她的心情,靜靜地捏著拳等寧弈州把話說完。
“我去看他的時候,他不修邊幅到鬍子都沒刮,而且他手頭的錢,只夠吃一碗小份的餛飩,曾巧,你最清楚他的食量,你覺得他能吃得飽嗎?”
曾巧的眼淚倏地一下落了下來。
那幾滴眼淚砸在桌面上,顧橋和凌幸兩個人立刻就跳了起來。
“那你給他送錢了沒有?”這是凌幸問的。
畢竟她不瞭解寧弈州,也不瞭解陳晉。
“給他送吃的了嗎?”這是顧橋問的。
就算她不瞭解陳晉,總還是瞭解寧弈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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