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寧弈州都是住在顧橋房裡的,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戳穿罷了。
所以說顧橋懷孕是很有可能的啊。
老爺子盼這一天不知道盼了多久了,當即眼睛都樂得眯成了一條縫。
他老人家一直坐在樓下,等到寧弈州在書房處理完公事出來,看到他還坐在樓下,才下樓來問:“爺爺,怎麼還沒休息?”
“等你。”
寧弈州快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近寧恆應該沒什麼事需要老爺子這樣單獨談話。
他下樓來,在老爺子對面坐下,問:“爺爺,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忙了,我就和你聊聊。”
聊什麼?
寧弈州心裡有些打鼓,不知道老爺子是不是要點醒他,現在和顧橋已經不是夫妻關係,每天晚上往她房裡跑,不像那麼回事。
藉口其實是現成的,就說顧橋身體不是很好,他得貼身照顧才放心。
總而言之一個鬼扯的理由就夠了,顧橋自己不反對,老爺子其實也沒什麼反對的必要,頂多就是提醒他,追求的進度得加快點,名分很重要。
結果老爺子卻說:“有些事,也是該準備起來了。”
這房子上下三層樓,樓梯臺階其實有些陡,早幾年就說要在一樓裝室內電梯的,一直沒裝,等他回來了都還沒弄好,現在上上下下的,也不是那麼方便。
而且原本一樓的房間已經挪給了曾巧和小四月住,樓上原本預留出來的兒童房,現在也是笠笠在住著。
真的生了小朋友,嬰兒房也是要重新佈置的,不能等孩子生下來再手忙腳亂去弄這些。
最開始寧弈州聽得一頭霧水,後來漸漸聽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
他有些錯愕地問:“是做什麼胎夢了?”
老爺子催生的手段也真是與時俱進啊。
結果老爺子蹙起眉頭問他:“你不是說為了橋橋身體考慮,暫時先不要孩子的嗎?怎麼不做好措施?”
寧弈州一驚:“她懷孕了嗎?”
不能夠啊。
每一次他都做好了措施,絕沒有一次遺漏,顧橋怎麼可能懷孕?
“我帶她去醫院檢查。”
寧弈州倏地一下起身,又被老爺子叫住。
“這麼晚了,還往外跑什麼跑,一點都不穩重!”老爺子罵道,“估計橋橋自己還不確定,是凌幸那丫頭喜滋滋來告訴我的,說是自己要當姑姑了,你別再嚇著橋橋。”
“知道了,”寧弈州答應道,“我明天一早就帶她去醫院檢查。”
結果根本用不上去醫院,等寧弈州回房就發現顧橋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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