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柏最後是被凌幸帶來的司機給背上車的。
先開車去了醫院,醫生檢查過了,沒什麼大事,看起來更像是嚇著了。
顧橋聽說之後第一時間趕過來,很好奇地問:“你們怎麼搞到醫院來了?”
她這個動詞說得太令人遐想了,凌幸趕緊解釋:“什麼叫我們怎麼‘搞’到醫院來了……我就是去游泳放鬆一下,是他自己發神經好不好!”
顧橋“嘖嘖”兩聲:“你自己想想這話說出來,你哥會不會信。”
凌幸從小就被曝出身世,在凌家從來沒享受過父愛,沒想到成年之後認回個哥哥,寧弈州卻總是以“長兄如父”的身份自居。
該管的全都管得死死的,不該管的還是一個沒落下。
凌幸頭都大了:“嫂子你要不早點給我個生個女兒吧,我看笠笠他都管不著了,現在天天盯著我!我都多大了!”
“你還真別拿自己跟笠笠比,”顧橋才不上當,“你這歲數算是白長了,還不如笠笠省心呢,你哥一天天的替你收拾爛攤子都頭大了,你可長點兒心吧!”
他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是一對了不起啊!
凌幸本來就惹了禍,這時候可不敢再跟顧橋頂嘴了,否則到時候寧弈州兩筆賬一起算,她大概都要被關禁閉了。
顧橋去問了問醫生,瞭解了郎柏的大致情況,自己大概也是久病成醫,回來之後就告訴凌幸:“你問問他媽媽,他小時候是不是落過水?可能對水有陰影,是自己不願意醒過來的。”
凌幸覺得這根本就是扯,多半就是困了睡著了。
但“長嫂如母”啊,顧橋的話她只能聽。
於是只好掏出手機來打電話。
然後又被顧橋罵了:“你能不能長點兒心?郎柏還在休息呢,你出去打!”
凌幸委屈極了,心想你剛在這兒跟我聊這麼久,也沒見要出去啊,憑什麼我要打電話就得出去打!
外面不冷嗎!
醫院走廊還真不冷。
凌幸委委屈屈地拿著手機出來,給苗雁打電話。
苗雁現在找到了師哥的女兒,又把她會的都教給了凌幸,現在還讓郎柏跟在凌幸身邊,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算是落下來了,現在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這個時間點,她已經開始跳廣場舞了。
電話接通之後,凌幸聽到那邊傳來的巨大的音響聲,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苗姨,您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苗雁吼道:“你大點兒聲!”
……看來是沒有安靜點兒的地方了。
凌幸只好走得更遠了一些,避開了所有的病房,乾脆走到了安全通道里,把事情跟苗雁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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