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晚上回來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似的,然而還是被曾巧逮了個正著。
“橋橋?”曾巧的聲音突然響起,把貓著腰差點就要匍匐前進的顧橋嚇得半死。
“你嚇死我了……”顧橋捂著胸口,回頭看著她,“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曾巧沒心情跟她扯這些,直接把她拉進自己房間,坐在床上面對面嚴肅地看著她。
顧橋臉上都冒痘了,現在頭髮還癢,很想回去洗澡洗頭,但曾巧拉著不讓。
“老實交代,”曾巧認真嚴肅地看著她,“沒跟你開玩笑,你剛才跟誰出去了?”
“你這怎麼跟抓著出軌老公的小媳婦兒似的,”顧橋打了個哈欠,“我就是出去和凌風吃了頓飯,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沒辦法,畢竟沒鬧僵,之前記憶出問題了又給人家添了那麼多麻煩。”
曾巧急於想反駁,可顧橋句句都在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吃虧的!”
顧橋說完就起身回房間洗漱去了。
曾巧一晚上沒睡著。
她第二天起來沒什麼精神,醫院醫鬧的事最後寧弈州出面解決了,生意沒怎麼受影響,但曾巧吃一塹長一智,之後在這方面就特別注意了。
這天她忙完之後一個人在辦公室休息,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疲憊,陳晉忙完了過來看她,帶了一杯熱水過來。
曾巧抬頭看著他,說:“凌風最近又開始對橋橋展開攻勢了,我看我表哥也沒什麼動靜,真是……”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陳晉沒接她的話,拖了個滑輪椅過來坐在她面前,伸出手捧住曾巧的臉,說:“小巧兒,認真看著我。”
曾巧剛才腦子裡還一團亂麻,現在突然之間什麼都沒有了。
全世界都只剩下陳晉。
陳晉鬆開曾巧的臉,滑輪椅往後一挪,人已經單膝跪在她面前。
不知道從哪裡變出個戒指盒來,單膝跪在曾巧面前。
“曾巧,嫁給我。”
曾巧淚流滿面。
她把手伸出去,卻在陳晉替她戴上戒指的時候突然五指收攏起來。
陳晉抬頭看著她:“還在猶豫嗎?”
“是,雖然我確定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曾巧哭著說,“但現在這個時候,真的合適嗎?我感覺自己在趁虛而入,逼你入局。”
“我早就身在局中了,”陳晉笑起來,“孟蕁蕾和凌風之間做了什麼交易我不清楚,但我一定早就是在他們的算計之中,小巧兒,我和你都是被人算計的苦命人,雖然不是為了聯手抗衡才要在一起的,但聯手好像會讓他們計劃落空的樣子。”
真是令人愉快的發現啊。
曾巧的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她的手指逐漸鬆開,陳晉替她把戒指戴上,把人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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