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他這個表現,讓顧橋十分失望。
“我有時候覺得你簡直像個機器人,好像什麼都不會影響你的情緒,”顧橋有些沮喪地說,“我師哥失蹤了,我建議安琴姐報警,但她不肯。”
“你這位安琴姐,她年輕的時候叱吒江湖,可不是個簡單角色,”寧弈州把外套脫了,很自覺地過去替顧橋按摩肩頸,“她心裡有數,你不用緊張。”
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嚴藝白不在,師門就路元嘉那麼一個“孃家人”,顧橋總覺得他的失蹤和金秘書有關,但當著寧弈州的面又不好說出來。
這話說輕了,無足輕重,說重了,好像是她在因為金秘書爭風吃醋似的。
總而言之說出來不太合適。
顧橋欲言又止的,但寧弈州手下的動作卻加重了力道。
“享受按摩還不專心?”寧弈州伏在顧橋耳邊輕聲吹氣,“再這麼不專心,我可就要懲罰你了。”
“你打算怎麼懲罰我?”
顧橋擰過身,在寧弈州眼皮子底下吐了吐舌頭:“不如來試試?”
寧弈州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說:“你找死。”
他直接兜著顧橋的腋下和腿窩,把人打橫抱起來:“今晚怎麼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了。”
寧弈州說到做到,玩了許多平時捨不得對顧橋用的花招。
顧橋喉嚨特別難受,乾嘔了幾聲,寧弈州才鬆開她的下巴,重新俯身下來說:“我來替你潤潤喉。”
於是很快顧橋就被堵上了嘴。
這一晚寧弈州非常盡興,到最後他看顧橋實在受不住了,才意猶未盡地準備結束。
但寧弈州沒想到,顧橋竟然在他放過她之後,又主動騎了上來。
“怎麼,自己爽了就不管我死活了?”
寧弈州雙手枕在腦後,可以說是充滿了新鮮感地看著她。
“顧橋,我有沒有盡興,你難道不清楚?”寧弈州由著她胡鬧,“要不是管你死活,你以為現在你還能有力氣坐上來自己動?”
顧橋吃吃地笑起來:“這個詞真是有意思,我以前只在那種節選的霸道總裁小說裡看到過。”
“要不是看你留下來的電子閱讀器,我也不會知道這個詞。”
“你是說,‘坐上來自己動’?”
“不然呢?”
“我看你還從那些小說裡學了不少姿勢,”顧橋好不容易吃下去,動得十分緩慢,但她臉上的表情才是寧弈州真正欣賞的地方,“以前不知道你這麼能浪。”
“以前也不知道你體力進步這麼快。”
“我好像高估自己的體力了……”顧橋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沒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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