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從沒有什麼“如果”，凌幸現在不管怎麼說，已經是寧弈州的親妹妹，她發了話，金曉曼不能不走。
她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霓虹燈投射下來，把人的影子拖得又細又長。
金曉曼穿得少，她拉了拉外套，心裡正在想，是不是也要跟著寧弈州發燒了，然後一輛車從身後開過來，堪堪停在她身邊。
車窗被搖下來，凌風含笑抬頭看向金曉曼。
“這麼巧？”
當然不可能是巧合。
金曉曼說：“凌先生這個時間來了這裡，當然不會是巧合，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凌風下車，親自開啟車門，“上車再說。”
金曉曼到了這時候，也就不推辭了，她上車之後，由著凌風關上了車門，然後從另一邊重新坐上車來。
“開車。”
車子重新開動，不知道目的地如何地往前走。
“有什麼話，應該沒有比這車上更適合說的地方了。”
凌風笑起來：“跟聰明人說話，果然輕鬆不少。”
“所以凌先生不必再拐彎抹角了。”
“好，那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凌風眯了眯眼，說，“寧弈州和顧橋現在這個趨勢，對你對我都不是好事。”
“你的意思是，我們聯手？”
凌風笑道：“我既沒有和孟蕁蕾合作，也拉攏不到曾巧，但卻選擇你，你知道為什麼？”
“凌先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就是寧恆一個不起眼的秘書而已，”金曉曼並不上當，“剛剛還被淩小姐趕出來，說我沒資格待在那裡。”
“沒資格陪在寧弈州身邊？”
凌風笑起來：“寧弈州是什麼人？不過是個私生子而已，為什麼顧橋有資格，你沒有？如果你是她嫂子，今天在裡面陪在寧弈州身邊的就是你。”
金曉曼回頭看他：“你有什麼計劃？”
“當然有，而且需要你配合。”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在寧恆根本說不上話，”金曉曼輕聲說，“我能有什麼本事跟凌先生合作？”
“只要你想，你一定有辦法。”
凌風把一份檔案遞給她：“回去可以仔細看看，想好了，隨時可以聯絡我。”
車在金曉曼家門口精準停下，她下車之後，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許久，才轉身走進單元樓。
而等她走進去之後，一個人影從不遠處草坪中樹影之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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