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曉曼這招臭棋,不是她自己能下出來的。
可這招臭棋,從一開始,她背後的人就想的是把她扔出去,不管最後事情發酵到什麼地步,也只會是寧弈州,或者金曉曼承擔後果。
倒是把自己摘得很乾淨。
別人不知道,但這行事風格,杜安琴一看就知道是凌風的手筆。
杜安琴找人跟著路元嘉,確定他人沒問題了,自己就很自在地觀戰。
那寧家的小子倒是個角色,看似處處被動,卻時刻找準時機,用凌幸,用曾巧,用顧橋的名義或是借她們的嘴在說話做事。
到頭來反轉局面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寧弈州沒做過的事,潑髒水也只是潑髒水。
凌風下這步棋,目的也不是真的把寧弈州弄進去,他目的就是想潑髒水,影響寧弈州的名譽,影響寧恆的股價,影響顧橋對他的看法。
目前看來,除了最後一點,其他的倒是都得逞了。
杜安琴還沒想好接下來該怎麼行動,凌風的電話倒是打來了。
“大姨,今晚有空出來打球嗎?”
他們姨侄兩個,無事約飯,有事才約球。
杜安琴覺得事情真是有意思,凌風到底是她親手教出來的孩子,深知最大的防守就是進攻。
他當然知道,杜安琴現在已經在懷疑他了。
所以主動約了這局球。
杜安琴過來的時候,凌風已經開了球,見杜安琴進來,他也沒停正在打球的手。
“大姨,來了,”凌風一球進袋,“先坐。”
杜安琴走到他身邊來,誇道:“這局球不錯。”
凌風開門見山,直接說道:“大姨找人教訓金曉曼這件事,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元嘉?”
杜安琴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查到了這件事,居然還直接捅穿了這層窗戶紙。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凌風收了杆兒,“大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杜安琴有點意外,凌風現在的行事作風有點不太按照規則了。
這是她不那麼熟悉的外甥。
“你真是讓我很意外,”杜安琴上下打量他,“之前是你隱藏得太好,還是我太小看你了。”
“是大姨教得好。”
這可不算是好的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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